首頁 > 首輔病愈還賴著,隻好繼續嬌養他 > 章節內容
br> “先把他們捆起來關祠堂去,省得跑了!”
意見達成一致後眾人尋來麻繩。
“我女婿是舉人,你們誰敢動我?”張氏試圖嚇退眾人。
可其他人清醒得很。
“拉倒吧,讀書人最愛惜名聲,誰願意要你這樣的毒婦做丈母娘?他要知道你今日所為,怕是得連夜來退親。”
“就算你女婿敢為你出頭,我們到衙門告一狀,也能讓他前途盡毀。”
“跟她廢那麽多話幹嘛?趕緊綁上,早弄完早回家睡覺。”
說完眾人齊心捆了張氏的手腳,因為她一直罵罵咧咧,還用破布堵了嘴巴,然後和張東一起扔進了祠堂的柴房裏。
回到家已經大半夜,宋衡則關上後立刻把喬錦抱到懷裏,那力度大得仿佛要把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。
“輕點。”
喬錦表麵輕嗔,實則內心在大聲咆哮,大哥你知道你那一把骨頭架子抱誰誰疼嗎?
再這樣她就要破壞氣氛了。
宋衡則卸去一點力道,把腦袋靠在她肩頭:“張東拿出肚兜的那一刻我已經給他想了很多種死法,我感覺我有一種想占有你的病,比以往都病得嚴重,你能不能不要離開我?”
喬錦伸手探了探宋衡則的額頭,也沒發燒啊,怎麽說起胡話了?
她應該還沒表露過要離開的打算吧。
“我覺得你一直在回避對我的感情,好隨時抽身走人,你告訴我你在擔心什麽?”
話都聊到這裏了,喬錦決定推心置腹地聊一聊。
“坐著說吧。”
宋衡則正襟危坐,此時他的心情比進考場還緊張,生怕自己哪裏不好,被喬錦判了死刑。
喬錦清清嗓:“我有潔癖,絕不會和其他人分享男人,這就意味著不管你以後是什麽身份地位都不可以納妾找通房,連洗澡都不能有人伺候。”
某樣工具就像牙刷一樣,被別人用過,哪怕洗得再幹淨她也會膈應。
如果注定接上是一地雞毛,她寧願就此結束,至少來日再見,彼此還能以朋友的身份打個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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