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遇收回的手仍落回南風肩膀上,道:“今晚南風的事情,多虧了江少出手相救,多謝。”
江岩抿唇:“笙笙已經謝過我了,陸少就不用再謝了。再說我幫笙笙是我心甘情願,也不用誰來謝!”
哪會聽不出他語氣裏的不甘,陸城遇淡然:“難得江少來一趟榕城,我這個東道主理應做東招待,不過今天實在太晚了,改天還請江少賞臉。”
說著,他低頭對懷裏的女人說:“南風,跟江少道別。”
南風順從:“江少,我們先走了。”
江岩完全沒有插嘴的機會,兩人就上了車,車子遠遠駛去。
車上,陸城遇臉色沒太大改變,隻是聲音微涼:“把外套脫掉。”
南風一愣:“為什麽?”
“別的男人的衣服,披得那麽開心?”
她身上還披著江岩的外套!
“陸少,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?”輕佻的眨眨眼,她又恢複成一貫的調調。
“我是在教我的女人潔身自好。”說完,他兀自動手,把她身上礙眼的外套扯走,隨手丟到後座。
南風正要再取笑他一句,迎麵卻罩下來他的外套。
“……”
車子行駛大半個小時後,他們終於回到陸公館。
陸城遇下了車,拉著南風穿堂而過,一路上到二樓,把她往客房一推:“去洗澡。”
“不用,我洗過了。”她在酒店就洗了。
可他眼眸一凝:“去洗!”
對視了三秒後,南風妥協了,回頭拿了自己的睡衣進浴室。
既然陸先生嫌她不幹淨,南風也不介意多洗一會兒。
她把整個身體都陷入浴缸中,水裏加了玫瑰精油,全身毛孔都舒服地張開來。
她泡了二十分鍾才出去,意外的是,陸先生竟然還在她的房裏。
他坐在小沙發上,手裏捧著她昨天看的小說。
“過來。”命令式的語氣。
南風一頓,還是走過去了,就坐在他身旁的位置。
她的發尾有些潮濕,陸城遇摸了一把,起身拿來吹風機幫她吹幹。
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黑發裏,溫柔而細致,南風享受地眯起眼睛:“陸少還有這一手,這是幫幾個女人吹過頭發,才能練就這種功力?”
陸城遇悠悠問:“你在吃醋?”
“誰吃醋了?”
南風確定從不吃虧的陸先生,是在討回在車上她反問他的那句‘吃醋’,她才不上當,大方地說,“資源共享有助社會發展。”
然後她的頭發就被男人不中不輕地扯了一下。
“哎呀!陸少你真是小學生啊,動不動就扯頭發!”她抗議。
頭發忽然被拂到一邊,一個溫濕的吻印在她的脖頸上。
南風身體一顫。
“沒事吧?”他低著聲問。
這一晚上,驚心動魄有過,悵然若失有過,無所適從有過,唯獨沒有像現在這樣心悸。
情難自禁般,南風轉身抱住他的腰,把頭埋進他的胸膛裏。
他的大手順著她的頭發撫摸,過了陣,能沒聽見她回話,他又道:“南風,說話。”
“嚇到了。”
軟軟的,悶悶的,她像在撒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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