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耳邊有個聲音微微發顫,驚喜之餘又帶著深深的擔憂,一時讓人分辨不出是誰。
南風感覺到有一隻手在她臉上移動,似是在幫她將淩亂的發絲撥開,但是那指尖的溫度有些陌生,氣息同樣也是,她本能地有些抗拒,一驚之下便睜開了眼睛。
天地大亮,她起初隻覺得眼前一片白茫茫,漸漸的,景物開始清晰起來,她這才看清楚手的主人的模樣,
江岩。
他半跪在床邊,神情緊張又高興:“笙笙,笙笙,你終於醒了!你知不知道,你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!”
不知為何,在看清楚他的一瞬,南風驀然覺得心裏空了一個洞。
身體沒有給她太多的時間理清思緒,再次傳來一波疼痛的抗議,她呻吟出聲:“好疼……”
“你忍忍,我馬上叫醫生過來。”江岩連按了幾下床頭的鈴,有些手忙腳亂,“除了疼,你還有別的感覺嗎?你還記得我嗎?”
南風被他的話弄得哭笑不得,她怎麽可能不認識他?
她緩慢地別過頭去看他,就是那一眼,她微微怔忡。
不同於陸城遇的清雋和盛於琛的俊冽,江岩的容貌偏清秀,更像是古代吟詩作對的翩翩書生。
他平時很注重儀容儀態,無論何時見到他都是那樣幹淨,可現在的他,衣衫不整,胡子拉碴,滿眼都是紅血絲,邋遢得像是個落魄的人,哪還有海城江氏獨子的風采?
南風心頭一動,幾乎可以確定,這幾天都是他在她身邊守著。
她看到的陸城遇,果然是她的幻覺。
“笙笙?”江岩見她半天沒說話,神色更加緊張,“醫生說你有輕微腦震蕩,難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?”
“……腦震蕩又不是失憶,我當然記得你。”南風動也不敢動,啞聲問,“我怎麽了?怎麽那麽疼?”
“你受傷了。”江岩比了一個長度,“你的後腰被一根這麽長的樹枝刺穿了,差一點點就傷到腎髒,笙笙,你整整搶救了八個小時。”
南風也感覺出了疼痛的位置,再聽他描述,忍不住道:“那我不是等於被捅了一刀?這樣我都能活,我真是命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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