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,難道盛總和南經理還沒有和好?可是在巴黎機場的時候,他們不是說話了嗎?
辦公室裏,盛於琛嗬斥:“幾歲了,還鬧這種小孩子脾氣!”
南風一句沒有回嘴,微垂著腦袋,一副聆聽教誨的樣子,果真如她那天晚上所說,要做個普通員工!
盛於琛臉色冰寒,將幾份文件丟給她,“這些錯漏的文件全部重做,沒做完不準下班!”
那幾份文件對南風來說並不難做,隻是太多,等她全部做完已經是深夜。
她也無所謂,收拾好東西就下班,回到公寓恰好十點整。
車子穩穩當當停在車場,剛一下車,南風就忽聽有道沙啞的女聲喊她:“……南風。”
南風微微怔愣,循聲回頭,一眼便看見那個蜷在屋簷下的小小身影,燈光模糊,月光朦朧,但她還是認出了那個人的輪廓,訝異道:“柔柔,你怎麽會在這兒?”
徐之柔,當初她追著陸先生去浦寨時,就是找她當導遊,她也是她以前在公關部的好友。
可是,她現在不是應該在港城嗎?
南風連忙跑了過去,近了才發現她竟然滿身狼狽,臉頰紅腫,嘴角青紫,右眼更是腫得睜不開,點點血跡印在她白色的長裙上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她心驚不已:“柔柔,你怎麽了?誰把你打成這樣?!”
徐之柔眼眶急劇紅了起來,顫顫巍巍的身體一下子撲進她的懷裏,同時大哭起來:“南風、南風,我該怎麽辦……我到底該怎麽辦……”
她的哭聲那麽哀慟,仿佛受了巨大的痛苦和委屈,南風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,她和她認識那麽多年,何曾見過她這副模樣,一時間她也手忙腳亂起來:“我在這兒,我在這兒,沒事了沒人敢欺負你了……”
此刻什麽情況都不明了,南風隻能先將徐之柔帶回了自己家,安撫到她的情緒稍稍平定,她才敢問:“到底發生什麽事了?你不是在港城嗎?怎麽會回榕城?還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?”
徐之柔手裏捧著一杯熱水,鼻尖紅紅的,隨時可能潸然淚下。
南風猜測:“遇到搶劫了?”
她搖頭。
“遇到仇家了?”
她還是搖頭。
“你到底是怎麽了?”
徐之柔一下子閉上了眼睛,眼淚隨之滾落:“是鄭新河!”
南風腦子一空:“你丈夫?他打你?”
回答她的是徐之柔的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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