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有將近一個星期沒有看見母親,此刻久別重逢,同樣哭個不停。
這樣悲情的畫麵讓人不忍心打斷,來做筆錄的警察也沒有給予了寬容,直到徐之柔情緒平複,才上前了解情況。
南風也趁這個機會,將周寅喊到了外麵。
“周律師,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。”
周寅辦成了一個案子,心情也很好:“南小姐,什麽問題你盡管問。”
南風臉上少有笑意,凝眉問:“鄭新河那些證據,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吧?”
“當然了,這裏麵已經涉及到了很嚴重的犯罪行為。”饒是周寅也是第一次經手這麽大的案子。
南風了然地拉長聲‘哦’了一聲,然後問:“既然那麽難找,那你是怎麽查出來的?”
她全程緊盯著周寅,果然看到在她這句問話後,他眼底一瞬間的心虛和躲閃。
看來,她昨晚是猜對了。
“我、我當然是打通了很多人脈才查出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南風笑著應著,但緊跟著就是毫不留情的拆穿,“既然你有那麽豐富的人脈,怎麽還會連房租都交不起?”
周寅幹笑:“我……這……”
“你背後有高人相助吧?”南風笑著看他,一下點破謎底,“我有個朋友,他閑暇時的樂趣之一就是幹涉我的事情,他叫陸城遇,不知道周律師你認不認識他?”
“……嗬嗬……那個,我進去看看他們的筆錄做得怎麽樣,也許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,嗬嗬……”周寅溜之大吉。
盡管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複,但周寅那樣的反應,還有什麽好疑惑?
是他。
果然是他。
是陸城遇。
一定是陸城遇。
她早該想到,隻有他能想出那種辦法對鄭新河,也隻有他有能力有手段查出那些秘辛。
更不要說,本就是他指引她去那家甜品店,她和周寅的相遇,毫無疑問也是他安排好的。
南風忽然長歎。
陸先生,你真是布了一個好局。
悄無聲息地請君入甕,讓她毫無拒絕的餘地。
她終究是欠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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