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哀歎道:“傻孩子,家永遠都是你的家,外麵花花世界再好,哪有家裏溫暖?你也別在外麵住著了,搬回來吧,你的房間大伯母一直給你留著呢。”
南風回過去的眼神更加殷切:“大伯母,我知道您心疼我,我也很想搬回來住,可是我平時的工作太忙,時間又不穩定,還經常要加班加點,住在家裏恐怕會打擾到很多人,還是不了吧。”
“說你是傻孩子吧,我們自家人還介意什麽打擾不打擾。”
“大伯母,我知道你們不介意,但是我心裏過意不去,您也一定不忍心看我良心不安吧?所以算了吧,我這麽多年都是一個人住,也習慣了。”
“你這孩子……那好吧,那你得空一定要回來吃飯。”
“哎。”
她們這邊‘母慈女孝’演得情真意切,那邊陸先生似笑非笑,南風趁著沒人注意,朝他飛快眨了眨眼皮,然後回過頭又對俞夫人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。
心下卻是忖著,俞家人到底在玩什麽把戲?
這些矯揉造作的戲碼是演給誰看的?
陸少?
齊先生?
還沒思索出答案,那位齊先生就笑著說:“俞伯父、俞伯母對侄女真像是對自己的親生女兒。”
俞佑抿了口紅酒,對著他道:“我倒是覺得,爸媽對我這個堂妹可比對我們兄妹好多了。”
俞夫人笑了笑,眼神越發溫柔:“這倒是真的,可誰叫笙笙是個惹人憐愛的孩子呢?她的爸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走了,她和她哥哥相依為命,我們是他們兄妹唯一的親人,怎麽能不對他們好?”
齊馮虛對南風很感興趣,話題一度圍繞在她身上,甚至也喊起她‘笙笙’這個名字。
“笙笙,你是做什麽工作的?怎麽會那麽忙?周末也不能回家吃飯嗎?”
南風看不透俞家人到底想做什麽,但這位齊先生想做什麽她倒是看出來了——通常情況下,男性對女性過分殷勤——非奸即盜!
她奇怪了,齊先生不是俞筱的男朋友嗎?
難道這年頭真的流行姐夫妹夫和小姨子的戲碼?
南風微笑著,用餐巾紙擦擦嘴角,朝著他的方向微微傾身,齊先生見狀也朝她傾身,就聽見她用那種非常惹人遐想萬千的曖昧聲音說:
“我啊,是……女公關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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