慍怒:“你非要跟他糾纏不清?”
“沒有糾纏不清,我跟他之間的每一筆算都很清楚。”
“南風!”
照這樣再爭下去,等會又要不歡而散,南風不想跟他吵了,開口攔住他的話頭,放緩了語調,輕而說:“盛總,這些年你一直在替我哥照顧我,我很感激,可我總不能真的麻煩你一輩子。以後這些事,我自己拿主意就好。”
桌上的手忽然微微蜷縮,盛於琛抬眸對上了她的眼睛,那雙眸子黑白分明,認真得找不到一絲雜質。
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麵前這麽堅定自己的觀點,絲毫不準許他踐踏,讓他驚覺,原來一直被他護在羽翼下的雛鳥,竟然在他尚未察覺的時候學會了展翅高飛。
而且,已經將爪牙磨得很鋒利,不再願意受他掌控,哪怕一意孤行撞得頭破血流也絕不回頭。
南風剝著蝦,笑笑說:“你對我夠好了,縱容我這兒縱容我那兒,這些年要是沒有你替我保駕護航,我哪能在AS站得穩腳跟?將來我哥回來,我一定跟他誇你……盛總?”
他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掌心收得很緊,捏得她的腕骨隱隱作痛,
盛於琛胸腔中翻湧著熱潮,幾度達到沸點,然而南風莫名和茫然的眼神,卻讓他覺得當頭淋了一盆冷水。
“盛總,你怎麽了?”她又是問。
他怎麽?
他能怎麽?
他又可以怎麽?
盛於琛將薄唇抿成了一片鋒利的葉子,從來不曾說出口的話,現在他同樣說不出來。
好一會兒之後,他終究是鬆開了她。
拿過她的碗盛了一碗湯,他垂眸淡淡道:“沒什麽。喝湯吧,不是最愛喝冬陰功湯嗎?”
南風睜大了眼睛:“誰愛這種一股子洗衣粉味道的湯啊?”
“不愛,每次去我那兒還喝那麽多?”
“那是因為你隻有這道菜做得能吃。”
盛於琛一個人住,平時很少在家吃飯,家裏隻有負責打掃衛生的鍾點工,要是他想在家吃飯,就隻能自己下廚,南風有幸品嚐過他幾次手藝,實在……一言難盡。
想起這茬,南風不禁再次建議:“你家裏請個做飯的吧。”
盛於琛像是沒有聽到,又像是走神了,總之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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