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於琛眼神早就沒有了溫度,一動不動地看著他。
陸城遇淡然從容,在他對麵坐下,不算解釋的解釋說:“南風比較黏人。”
盛於琛交叉放在膝蓋上的雙手,有一瞬間不自然地動了一下,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對麵的男人:“陸董事長向盛某討在巴黎許給你的那頓飯,卻不選中午,也不選晚上,偏偏選人跡罕見的午夜,難道和我吃飯是見不得人的?”
當初巴黎‘李夫人’餐廳,盛於琛許諾過他‘等回榕城再單獨宴請’,其實這不過是商場上屢見不鮮的客套,一般沒有人特別在意,可到傍晚的時候,他卻就接到了麵前這位陸董事長的電話,說淩晨一點要向他討那頓飯。
話既然是他說出的,他自然言出必行,所以他就按照約定的時間到了這裏,並在這裏等了他足足兩個小時!
陸城遇道:“和盛總吃飯怎麽可能見不得人?隻是無論選中午還是選晚上,都太容易被南風知道,所以隻能選她睡著以後的時間。”
“看來陸董事長是想和盛某說些不能讓南風知道的話。”
往常總是帶著清冷和疏離的眼眸,在提起那個女人後卻忽然軟化,陸城遇唇邊甚至勾起了一抹清淺的弧度:“是啊,要是讓她知道我這麽自作主張,恐怕是要跟我生氣了。”
見麵短短兩分鍾裏,他反複再三提起南風,語氣之間毫不掩飾對她的寵溺和無奈,像極了那些新婚小夫妻……不,他們本來就是新婚夫妻!
一霎間,盛於琛的黑眸快速覆上薄冰,好似深冬湖麵上凍結住的那一層。
“時間已經不早,陸董事長,有話直說吧。”
陸城遇將衣袖上的濕潮拂去,語調很慢:“不知道盛總還記不記得,巴黎那一場宴席上,盛總不止許了陸某一頓飯,還把我出手撮合AS和喬森合作的人情也攬到自己身上?”
盛於琛眯起眼眸——的確有這回事,當時他一心不想讓南風再和他有任何糾纏,所以就主動承擔下那個不小的人情。
陸城遇又問:“這個人情,盛總現在還肯還嗎?”
盛於琛一凝眸:“當然。”
“那我就用這個人情,跟盛總你做個交換。”
陸城遇眸子溫和逐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喙的強勢。
“從今以後,南風歸我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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