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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,不過還要觀察十二個小時。還有,因為病人在超低溫環境下呆了太久,部分神經受到了損傷,預計兩天之內是不會清醒過來,家屬也不要太緊張。”
陸城遇頷首:“謝謝。”
醫生點點頭,先走一步。
不多時,戴著氧氣罩的南風被護士推了出來,她眼睛緊閉著,臉色沒有剛出太平間時那麽難看,但也還是慘白的,沒有一點生氣,如果不是氧氣罩上有一層水霧,都要讓人以為她已經沒有生命。
護士將南風送進重症監護室,陸城遇不準入內,隻能從門上的一片小玻璃看到裏麵的情景。
站了有一會兒,身後有男人低聲道:“陸先生,那個人已經抓到了。”
初升的陽光還沒有那麽明亮,陸城遇的側臉隱在光與暗的銜接處,最後看一眼病房裏的女人,而後轉身走開,又回到窗邊,隻不過這次看到的是旭日東升。
男人叫徐颯,是陸城遇另一個左膀右臂,隻是比不同於宋琦,他平時很少留在陸城遇身邊。
無須陸城遇詢問,他就一五一十主動稟報。
“那個人叫章明,不是醫院的醫生,他是趁著夜間人少混進來的。”
“他原本是一個建築工地的工人,自稱傍晚的時候有個人找上了他,給了他三萬塊錢、一隻針管、一套衣服、一個口罩,讓他準備著,當時沒有說要讓他什麽,直到夜裏十二點多才通知他到醫院來,讓他將針管刺入少夫人的輸液瓶裏,等少夫人昏迷後,把人搬進太平間。”
陸城遇輕聲說著:“零下十五度的冰櫃,加上零下八度的太平間恒溫,要凍死一個麻醉中的人,兩個小時就夠了。”
徐颯道:“我們能用的辦法都用了,他還是一口咬定不知道那個給他錢的人是誰。他們交易的地方在沒有監控的地方,我們也查不到蹤跡。”
“他沒有撒謊,他的確不知道那個人是誰。”陸城遇唇邊緩緩抬起,“但是,徐颯,我們身邊好像不幹淨了。”
徐颯雙目一凜,呼吸沉著間已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。
——南風是吃了陸城遇買的醉蟹才會過敏,但是醉蟹是他傍晚才買,而那個人傍晚就聯係好章明讓他做準備!
——南風是在陸公館發現過敏,不想麻煩家庭醫生才選擇到醫院來,而那個人就在十二點多通知章明到醫院來!
這足見,他們的身邊,的確不幹淨。
“順著這兩條線查下去。”話畢,陸城遇重新回到監護室前,守著裏麵的女人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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