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晚上九點鍾,南風再一次睜開眼,眼前漸漸變得清晰,也看清了眼前的男人。
她喊道:“城遇。”
然後,她忽然笑了起來,笑容裏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:“我還以為,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“膽子怎麽那麽小?”陸城遇扶著她靠在自己肩膀上,倒了杯水喂她喝下去。南風喝了兩口就移開頭,她醒來後恢複得很快,這會兒又變成以前的調調:“我都差點死了,你還取笑我,有你這樣當人丈夫的嗎?”
“濟南那次差點摔下山崖,醒了以後還有膽子跟我算賬,我還以為你是不怕死的。”他輕笑著,但卻一手托起她背後的蝴蝶骨,另一隻手扶在她的腰上,把她整個人都攬入懷裏。
南風小巧的肩膀恰好嵌入他寬厚的胸膛裏,完全不留縫隙地被他擁抱住,他聲音輕輕地哄:“好了,沒事了。”
那樣明顯的溫柔,南風哪會感覺不到,她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,彎起的笑容裏還有未消去的蒼白。
冰櫃的門被他打開時,她全身上下其實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,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。
可那個時候,她沒由來地覺得安心。
仿佛隻要他出現,她就什麽都不用怕,一定會安全。
這種從未有過的,無法言說的信賴感,令她覺得陌生。
她嗅著他身上的氣味,軟軟地嬌嗔:“心疼我就直說,口是心非的男人。”
陸城遇的手在她後背輕撫:“嗯,我心疼你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南風笑著,就著靠在他懷裏的姿勢問:“你不是去應酬嗎?怎麽能來得這麽及時?”
“聽方管家說你過敏到醫院看醫生,我就過來接你,恰好看到那個男人抱你離開醫護室,隻是等我追上去,他已經從安全通道逃走了。”陸城遇在她耳畔低聲道,“找你費了點時間,不過幸好,沒有遲到太久。”
當時的凶險,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,南風不可抑製地想起躺在冰櫃裏的那種感覺,好像離死亡很近,離希望很遠,隨時可能停止心跳和呼吸一樣,她眉心不禁一蹙
陸城遇感覺到她的情緒,將手臂收緊了些。
南風苦中作樂道:“他們的服務一步到位,你要是再晚點來,也省了替我收屍的功夫,直接在太平間入殮就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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