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很好,陸先生婚後調戲她的本事,一天比一天精進了。
南風不甘服輸,也猜測道:“你現在在書房工作?”
“剛到陸公館工作一兩天的傭人,都能知道我有這個習慣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她這個猜測太沒有含金量。
南風幹咳了咳,再想了想,忽而笑道:“我還知道一件事——你今天一定想我了。”
陸先生挑眉:“這算什麽猜測?”
“怎麽不能算?你敢說你今天沒有想我?”輪耍賴的功夫,誰能有南風強?
陸城遇一隻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,撐著額頭思索了一陣,發現竟無法反駁她的話,無奈笑道:“好吧,你贏了。”
南風得意地哼笑起來。
陸城遇搖搖頭,不再跟她鬧,囑咐道:“睡前用熱水泡泡腳,明天不要再走這麽遠的路。”
“明天要去伊生大廈開會,應該不用走太遠的路。”
“嗯,早點休息。”
說著,陸城遇就要掛電話,南風忽然心頭一動,忙道:“城遇,等一下。”
“怎麽了?”
背後打聽別人可能不太好,但南風實在太好奇了:“你認識夏桑榆嗎?”
那邊的男人微微靜默,就是他這陣猶豫讓南風篤定,他們一定是認識的。
“她,和你是什麽關係?”南風有點謹慎地問。
陸城遇一頓之後,又重新翻看文件,沒什麽情緒地應道: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“妹妹?”南風訝然,“什麽妹妹?堂妹?表妹?”
他道:“我父親的女兒。”
南風:“……”
正常的對話語句,他應該回‘親妹妹’才對,但是他卻強調了‘父親’,也就是說,這個女兒和他母親沒有關係,是他父親的……私生女?
南風想起當初江岩曾跟她說過,陸城遇表麵上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,但其實並不是,他還有一個兄長和兩個妹妹,都是他父親在外麵的私生女,並且在爭權奪位戰爭失敗後,都被他驅逐出國,生死不明,已經三年沒有回國過。
對了,夏桑榆今天也說了,三年前她才到北城來。
看來傳言不全是假的,陸城遇的確有同父異母的兄妹,不過沒有傳聞中那樣無情。
話已至此,南風已經明白: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陸城遇合上文件,伸手端起桌角的咖啡,隻是黑咖啡,濃到極致,甚至能映出他眼底的清寒:“怎麽突然想問這個?她跟你說什麽了?”
“也沒什麽,今天聽夏總監提起榕城,又好像和陸家很熟悉,就好奇想問問。”南風解開了一個疑惑,心情無端好了起來,“這麽說,她還是我小姑子?”
陸城遇則是淡淡道:“一個身份而已,不必當真。”
又說了兩三句話,南風就掛了電話,不多時,門鈴忽然被人按響,她不明所以地去開門,發現是酒店的服務生。
“有事嗎?”
服務生恭敬地送上一瓶藥:“您好,這是您需要的活絡油。”
南風莫名其妙:“我沒要啊。”
“是一位先生替您要的,說對緩解腿腳酸疼有奇效。”
哦~
是陸先生吧?
南風接過那瓶藥,在手裏墊了墊,對服務生道謝後關上門,轉身時突然想到,她好像沒有跟陸先生說過她住在哪間酒店哪個房間,他怎麽知道得那麽清楚?特意查過她?
猜到這一層,南風隻覺得好笑,這個男人的掌控欲怎麽那麽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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