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壁上的古典掛鍾忽然響起,南風看了一眼,時針和分針重疊在一起,原來已經正午十二點。
夏桑榆見她好一會兒沒說話,不禁噙上得色:“南經理,你也是聰明人,不會看不出來我和你誰在城遇心裏更重要,與其將來遍體鱗傷再分開,倒不如結束在一切開始之前,這樣對你來說,未嚐不是明智選擇,”
南風溫溫地笑:“就算你今天列舉出一百個城遇更看重你的理由,對我來說,其實都無關痛癢,因為你再怎麽樣都改變不了,我和城遇的婚姻是法律承認的事實。”
“就像是青花瓷和薄胎瓷,到了今天,幾百年後的今天,享譽中外家喻戶曉的是‘青花瓷’,而不是‘薄胎瓷’,因為正統永遠都是正統,那些衍生的,附屬的,仿製的,就算同出一脈,但一開始不入流,以後,永遠都不入流。”
夏桑榆倏地拍桌而起:“你!”
好一個正統!
好一個不入流!
她竟然敢借青花瓷和薄胎瓷來比喻她和她,她是在炫耀,炫耀自己才是名正言順的陸太太,而她就算和陸城遇同樣出自陸家,但她自始至終都是上不了台麵的私生女!
她怎麽敢怎麽放肆!
夏桑榆切齒道:“你敢說薄胎瓷不入流?”
南風搖著頭,眸子裏含的笑意,如華燈閃爍流光溢彩:“我沒有否認薄胎瓷的價值和地位,我那句話應該拆開理解,前半句說的是薄胎瓷,後半句說的是你。”
不入流,說的是你。
南風很少會把話說到這麽得罪人的地步,但是對夏桑榆,她已經客氣不起來。
她拿起桌子上的文件,順便瞥了眼那薄胎瓷盤,淡笑道:“怎麽說都是古董,夏總監還是好好收起來吧,要是回頭磕到碰到,那就更廉價了。”
說完,她微笑離去。
夏桑榆站在原地,被羞辱的難堪化為滔天的怒火。
她對著她的背影喊:“南風!你自以為你是名正言順的陸太太,但我告訴你,城遇從沒有對我說過你們的婚事!對其他人、任何人都沒有提起過!你知道是為什麽嗎?因為他根本沒有把你們這場婚姻放在眼裏!你想想自己的身份,一個女公關,他甚至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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