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選得不錯,這個時候江陵的梨花都開了,漫山遍野都是雪白的花朵,是很漂亮。之前我也想過要帶南風去看看,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。”
他身後的人紛紛上前將南風等人包圍起來,那艘船上的人見狀,怕惹事,不敢再等待,連忙起航遠去。
三五米外,陸城遇站定:“隻不過現在的天氣還沒回暖,海水太冷了,我太太身體本就不太好,又懷著孩子,更不合適著涼,所以這個行程恐怕要推後一段時間,掃了盛總裁的興致真不好意思。”
話語的末尾,他寂聲喚:“南風,過來。”
何等似曾相識的四個字,南風一下子就記起來,當初在野山裏他也是這樣對她呼喚,隻是那次他還伸出了手,這次的雙手始終插在風衣口袋裏,若說上次還有哄她的意思,那麽這次就隻是純粹的命令。
南風動也不動,盛於琛微微錯身擋住她的身體。
陸城遇臉色陡沉:“要我過去請你嗎?”
感受到他撲麵而來的戾氣,南風心下緊了緊,堅決道:“我不會跟你回陸公館!我受不了被囚禁的日子!”
“不跟我走,你想跟誰走?”陸城遇目光一掃她身前的男人,“他麽?”
切齒地冷笑:“看來你是忘了誰才是你的丈夫!”
南風從盛於琛身後走出來,坦然地直接地麵對那個眉目暗含陰鷙的男人:“且不說我早就跟你提過離婚,就說我現在要跟他走,你也沒有權利阻攔!”
“我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,不需要受任何人控製!你之前軟禁我,限製我的自由,已經侵犯我的權利!隻要我願意,我隨時可以告你!”
她決然的話換來他一聲笑:“南風,你大概是忘了我之前對你說過的話。”
南風一愣。
之前的話?
陸城遇聲線平冷,沒有表情地一哂:“你可以去告我,但是榕城,有人敢接陸家的案子嗎?”
南風這才明白他說的‘之前’是什麽意思。
當初他在小巷裏強要她的時候,她也說過要去告他,當時他回她的就是這麽一句話——榕城,有人敢接陸家的案子嗎?(42)
是啊……
她太天真了……
怎麽忘了這個男人的身份和權威,竟然跟他提什麽法律提什麽打官司,簡直不自量力!
南風幾乎將後牙槽咬碎,身體裏衝撞著憤怒,身體也不禁輕輕顫抖。
盛於琛的臉色十分難看,他的人已經和陸城遇的人對上了,這次他為了以防萬一帶了不少人,一時間還算能和他製衡,他冷笑:“你以為你能一手遮天?”
陸城遇挑起一邊嘴角,俊美無雙的容貌渲染開幾分狂妄的恣意:“遮天或許不能,但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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