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陸城遇捏住她的下巴,那要命的力道疼得南風眼眶泛紅。
她咬著下唇,笑得越發燦爛:“陸少放心,我有這張臉,你拿我跟誰換都不至於丟你的臉,床上技術也算還行,伺候得人欲仙欲死可能有點難,但是流連忘返還是可以的……”
“我讓你閉嘴!”他額頭上跳躍著青筋,隨著厲喝他將她狠狠地甩向一旁的梅嬸!
不是第一次惹怒他,但是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戾氣橫生陰鷙駭人,已然超出她能用言語形容的範圍。
梅嬸及時伸手接住南風,可還是敵不過男人暴怒下的力道,兩人都慣性向後接連退了幾步。
南風扶著梅嬸的手臂抬起頭,頭發淩亂,目光穿過發絲落在他的身上,肩膀輕輕顫抖是她還在笑:“怎麽?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?那個人是你的合作夥伴吧?我看你還是把我送給他吧,既能讓他欠你一個人情,也成全我離開你的夙願,你好我好他好,何樂而不為?”
走廊花架上的花瓶被他粗暴地揮落在地,陸城遇一步上前卡住她的下巴,他的眼底覆蓋著蜘蛛絲一樣的血絲:“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?你知道每年被他玩死的女人有多少嗎?你寧願跟他走也要離開我,你簡直沒心沒肺!!”
南風目光森冷:“隻要能離開你,做什麽我都願意!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很好……”陸城遇鬆開捏得死緊的拳頭,忽的一下,他將南風扛到肩膀上!
梅嬸大驚:“少爺!”
陸城遇大步走上樓梯,從三樓到四樓,他還要往上走,陸公館很大很高,足足有五層,而他就一路扛著她上五樓!
“陸城遇!你要幹什麽!放我下來!”
“你這個神經病!瘋子!混蛋!變態!”
倒掛的姿勢使得血液瞬間逆流直衝上腦門,南風眼前發黑頭痛欲裂隻覺得腦袋都要炸了,她怒罵掙紮,蹬著腿要從他的肩頭下去,可陸城遇非但不為所動還把她的雙腿桎梏住,她隻能用手在他後背使勁捶打!
五樓是閣樓,隻有一間房,他踹開門進去。
因為公館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每天都有打掃,即便是許多年不曾有人上來過的五樓,也是幹幹淨淨沒有一絲異味。
南風被他丟上床。
血液正常流淌,腦袋悶疼散去,眼前漸漸恢複清晰,南風才看清楚自己深處的環境——這間房……不,不對,這不是一間房,這是一個……一個籠子!
沒錯,是一個籠子!
一個巨大的籠子!
鳥籠般的形狀,密集的欄杆,嚴嚴實實地困住這一方天地!
陸城遇丟下她轉身出了籠子,旋即將籠子上鎖!
“陸城遇,你難道要把我關在這裏?”南風驚得聲音都變了。
陸城遇站在籠子外眼神毫無溫度地看著她:“想要自由是嗎?想要離開我是嗎?從今天起,這些都隻會是你的奢望,你永遠不可能實現!”
“不是把自己比喻成金絲雀嗎?這是純金打造的籠子,關你這隻金絲雀,正好合適!”
南風從他的臉上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,那些滅頂的恐懼終於把她徹底淹沒:“陸城遇,你不能這樣對我!”
可他直接摔門而去!
“陸城遇!!”
她怎麽呼喊他都沒有回來。
這個籠子怎麽掙都打不開。
整座閣樓隻剩下她的聲音。
之前的軟禁算什麽?
她的囚禁,現在才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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