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蜚語,你用不著說這種話來刺我。”
南風聞言終於將視線移到他臉上,目光不見喜怒蒼白寡淡,他神經緩緩拉緊直到繃成弦,靜默地與她對視。
“哦,是嗎?你沒信過嗎?看來是我記錯人了,我還以為在北城疑心我和盛總的人是你呢。”
舊事重提。
非但是舊事重提,還將他們原本已經解決好的矛盾再次打亂。
彼時她明明相信了宋琦的解釋,相信他沒有懷疑過她,可是現在的反問卻是將當初的相信全盤否定。
她早就把和他有關的東西全部否定了。
南風拉著被子往自己身上蓋,陸城遇見狀伸手幫她,她同樣沒有拒絕,在被子掖好的時候問:“這個籠子的鑰匙隻有你有,是麽?”
陸城遇對上她的眼睛,不用回答,他一瞬間的反應已經給了她答案。
斂著瞳仁,南風語音無波無瀾:“看來我不僅記性差,眼睛也瞎了,我還以為陸夫人是拿鑰匙打開籠子把我帶走的呢。”
……又是他。
……鑰匙隻有他有,所以又是他。
這件事又是他指使的,又是他授意的,又是他做的。
陸城遇輕輕‘嗬’出一聲。
意味不明。
有點諷刺。
南風沒理,輕輕閉上眼睛。
不多時,籠子傳來上鎖的聲響,周圍已經沒有第二個人的氣息。
南風始終不動,隻是閉上眼後黑暗的世界不受控製地自行鋪開畫紙,筆尖勾勒水彩上色,讓她重溫了一遍在私家醫院發生的事。
四五個健壯的婦人抓著她……她反抗不肯,她們就分別抓緊她的雙手雙腿……還有一個強行把她的衣服脫掉……病床很涼帶著消毒水的刺鼻味……她赤裸著身體被按在上麵無從抵抗宛如待宰羔羊……醫生在她的腹部探尋……然後將針刺了進去,刺穿子宮壁……
那一瞬間的疼其實不是特別疼,但頭頂的燈卻好似她此生見過最烈的光,深深烙印在她的骨子裏,怎麽都洗刷不去。
南風睜開眼,閣樓果然悄無一人。
她下床,在床底尋找,找到那方手帕。
下午被帶走,慌亂時她隻是來得及把手帕丟在床底下,幸好後來沒有傭人來打掃。
借著燈光,她終於看清上麵寫的五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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