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後,也肯定已經被丟掉了。”
“不會的,一定還在的,你好好找找……以後我們都不在你身邊,你要是想我們了就看看照片,但是不許哭鼻子,不然爸媽在天有靈,還以為我是故意要弄哭你……”俞溫的聲音越來越低,開始體力不支了。
他話裏有要和她訣別的意思,南風啜泣著:“你一定要在我身邊,哥,哥,你答應不再丟下我的,你不能騙我啊。”
俞溫闔上眼:“哥真的很想一直在你身邊,如果沒有出這麽多事情就好了……”
如果沒有那麽多事,他一定要看著她成長,看著她結婚,還要親自挽著她的手走教堂的紅地毯,將她交到會和他一樣一輩子對她好的另一個男人手裏……
可是,那些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忽然,俞溫一下抬起頭睜開眼,神情變得緊張:“笙,有人來了!”
南風也聽到了,有腳步聲!
“快躲起來!快點!”俞溫慌張地四下張望,這是一間空蕩蕩的房間,沒有隔間,他看中一個櫃子,“躲到裏麵去!不要出聲!”
南風打開櫃子,幸好裏麵是空的,她蜷著身體躲起來,連忙把櫃子門關上。
幾乎同一時間,門外就走進來一個人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榕城機場。
陸城遇攜宋琦走出機場。
他們這幾天去了澳洲,因為明天南風做產檢,他們完成工作後,片刻沒有停歇就直接回國。
陸城遇拿出手機開機,屏幕上的LOGO閃過後,當即就進來一通電話。
是徐颯。
離開榕城前,他讓徐颯留在陸公館,這個時候來電必然是出事了。
陸城遇蹙起眉頭,接起。
“少爺,不知道誰打開籠子把少夫人放走了!”
腳步倏然停頓,陸城遇眸底瞬間暗湧。
徐颯又說:“但是看守公館的守衛都很肯定少夫人沒有離開過,我調取了公館外麵的監控錄像也的確沒看見少夫人,可是公館裏外就是找不到人。”
陸城遇目光一凝:“去地下室看看。”
……
那人腳步踉踉蹌蹌,一路晃到俞溫麵前,借著昏暗的燈光,南風認出這個人——宋!
他竟然也在陸公館!
宋喝多了,完全沒有懷疑門為什麽是開著的,一臉醉態地說:“小耗子,我又來看你了……怎、怎麽樣?今天想通了嗎?到底說不說?”
俞溫淡淡的:“每天都來問一次,你不膩我都煩了。”
南風眉心隱忍地皺起來,櫃子太小了,還有什麽硌著她的後背,她很不舒服。
宋哧哧地喘氣,隨手拿了根牛皮鞭,往後退兩步,不由分說就開始發狠地朝俞溫身體上抽:“給臉不要臉!我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!”
寬曠的房間裏即刻回蕩起的鞭子聲,清晰而狠脆,不用看已經能想象得出那又是怎樣的皮開肉綻。
南風一下閉上眼睛!
宋明明知道俞溫什麽都不會說,他根本就是發酒瘋!
‘咻——’
‘咻——’
不間斷的謔謔帶風聲響,接連傳進南風的耳朵,她忍得幾乎將拳頭捏碎,也因為太緊張太憤怒了,她感覺到腹部在隱隱作痛,她深深呼吸,緩和疼痛,腦子不斷轉動。
俞溫被抽了兩三鞭子就垂下頭,後麵的十幾鞭子他都咬緊牙關,隻有偶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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