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開宋朝門口衝,仿佛隻要出了門就能看見她活生生的兒子。
宋一把抓住她的手,用力將她拽住丟回來:“賤人!”
南風撞上床頭櫃,桌子上的花瓶和水杯摔在地上變成成碎片。
宋掐住她的脖子,麵目猙獰:“賤人!婊子!還敢捅我!”
“陸太太?James留著你隻是為了你肚子的肉,現在肉沒了,他就把你丟在這裏自生自滅!我剛才進來外麵一個人攔我都沒有!你就是他玩膩味的女人,還真把自己當個玩意兒!!”
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搖晃著手裏的瓶子,那一團也跟著不斷撞擊玻璃壁,那麽小,蜷縮著,很脆弱,好像再撞兩下就會支離破碎。
宋的咒罵接連不知,還把她丟到地上用腳踹,但是南風好像失去所有知覺,沒有感覺到疼痛,瞳孔渙散地喃喃:“我的孩子死了……”
死了……?
真的死了……?
渾身一激靈,她忽然暴起:“把我的孩子還給我!”
“還給我!”
她要搶他手裏的玻璃瓶,宋哈哈大笑:“可以啊,我還給你,現在就還給你!”
可是他卻揚手用力一擲,將瓶子丟出窗外!
“不——!”
南風趴在窗口,伸長了手,可還是隻能眼睜睜看著玻璃瓶飛出去,連帶著她的心一起狠狠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窗外,暴雨傾盆,一滴滴雨水像是針,不斷落下,落在那個孩子身上,也落在南風心上。
她忽然,一動不動。
失去魂魄似的,呼吸都變得遲鈍緩慢。
宋用力拽住她的頭發,整張頭皮都幾乎被撕下來。
被迫仰起頭,從南風的角度看,宋整張臉都是扭曲變形的。
他的嘴巴一張一合,醜態畢露,不斷吐出咒罵汙穢的話,每一句都那麽不堪入耳。
南風卻無動於衷,她潰散的瞳眸不知道在看什麽。
沒有反應,死水無瀾。
“不是在男人胯下練得很牙尖嘴利嗎?現在怎麽一句話都不說了?難道是太久沒練了?沒關係,我現在就叫人來賠你練練!”不再滿足於口頭上的淩辱,宋的話音落下外麵就進來三四個男人,一個個都跟狼似的,雙目放光地看著南風。
宋直接把她丟給那些男人:“快啊,讓我看看你這張嘴有多厲害,堂堂榕城第一交際花,可不能是浪得虛名!”
那些男人掛著獰笑朝南風走去,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。
南風趴在地上,眼前光怪陸離地閃過無數畫麵,或喜或怒或哀或樂,紛紛亂亂,到最後,化成止不住的笑:“嗬嗬嗬……”
她越想越笑,越笑越大聲,笑得整個肩膀都在顫抖,就好像是看了一出值得捧腹的戲劇。
整間病房充斥滿她的笑聲,唐突,而怪異。
四個男人麵麵相覷,她這個樣子實在有點嚇人,一時間他們也都不敢上前。
宋也被她笑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他上前用力一腳踩在她的腹部:“笑什麽!”
南風撿起地上一塊瓷片。
宋看她現在精神有些不對勁,撤了腳,謹慎地往後退一步。
南風拿著瓷片,從地上慢慢站起來,看著他,看著他們,聲音好輕,染著笑:“你們看上的不就是這張臉嗎?”
“那麽,”她將瓷片貼在臉頰上,隨著每一個字,用了力,緩緩往下劃,所經之處,留下一道血痕,滲出的血染紅了瓷片,也染紅了她的手,“這樣還要嗎?”
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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