紗布拿走,他的嘴唇也很蒼白,虛弱地蠕動:“你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。”南風看了看他的肩膀,槍傷的位置纏著厚厚的繃帶,已經看不見血跡,她不太放心地問,“這樣處理就好嗎?不用去醫院?”
“不能去醫院,這是槍傷,沒辦法向醫生解釋。”厲南衍低聲說,“放心,溫沐很專業,而且處理過很多次這樣的傷,有經驗。”
處理過很多次這樣的傷……也就是說,他不止一次遇到過這種暗殺?不止一次受過槍傷?
其實單看他今天料理那些襲擊的人的手段,也能猜得出他不是第一次麵對這種事。
南風實在匪夷所思,現實生活中怎麽會有人對暗殺習以為常?她不禁問:“那些是什麽人?為什麽要殺你?還用槍……”
厲南衍簡言意駭至極:“仇敵。”
看到她眼裏蘊含的不安和緊張,他抬起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,緩聲安撫:“別怕,這樣的事,你不會經曆第二次。”
南風忽然想起一個她忘了好久的問題:“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。”
厲南衍輕笑:“能是什麽人?正經人。”
他是在故意逗她的,南風也給麵子地彎彎嘴角。
到底不是鐵打的人,厲南衍受了這麽重的傷,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,閉上眼昏迷了過去。
南風想到他剛才全程保護她的行為,說不動容是假的,她伸手將他額前散落的發絲往旁邊拂,輕聲說:“謝謝你。”
……
溫沐重新收拾了一間房間,將厲南衍轉移了過去,一番折騰下來,天已經亮了。
白天裏厲南衍發了高燒,溫沐立即給他輸液和做物理降溫,南風不放心,守在他的床前,每隔溫沐半個小時摸摸他的額頭,直到他退燒了鬆口氣。
溫沐看她已經守了一整天,想著她昨晚也受了驚,讓她回去休息,但南風拒絕了。
厲南衍高燒後昏迷了兩天兩夜,第三天醒來時是傍晚。他感覺到手邊的被子有些重量,側頭一看,發現是南風趴在那裏睡著了。
他先是一怔,隨即猜到她可能這幾天都在這裏,眼神轉為柔軟,小心翼翼地將自己沒受傷的那隻手從被子下拿出來,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。
溫沐原本是想直接進屋,見狀腳步滯了一滯,隨後才恢複如常地走進去,一邊幫他換掉空掉的輸液瓶,一邊低聲說:“這裏已經暴露,你再待下去會危險,還是盡快離開吧。”
厲南衍的目光始終在南風身上,他很慶幸那天晚上她會突然過來找他,否則她可能會被來暗殺他的人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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