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室,他膝下沒有直係子孫,旁係裏你是最有機會的繼承人,我們之前籌謀那麽久也是為了那個位置,現在你為了一個女人把這麽重要的事情拋到一邊,你對得起我們這麽多人為你付出的心血嗎?”
“回去吧,那邊沒有你不行的。”
厲南衍闔上眼,他何嚐不知道俄羅斯那場奪位之爭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,他早就該回去了,但是……他睜開眼,定定地說:“再給我三天。”
再給他三天,三天後還找不到南風,他會回去。
溫沐攥緊了手,眼裏難掩失望。
當晚,溫沐離開了洛杉磯,去往俄羅斯。
厲南衍聽到這個消息時,是在車上。
這些天他經常開著車,漫無目的地在洛杉磯這個不夜城的大街小巷尋找。
近處不知道哪裏傳來幾聲犬吠,厲南衍下意識朝聲源處掃去,一眼之後就收回來,可忽然間,他好像看見了什麽,猛地踩下刹車!
他顧不得把車往回倒退,將車子丟在馬路上,直接推開車門下車,跑進路邊的小巷。
小巷內漆黑至極,隻有大街上的路燈撒進去微弱的光芒。
有個人,小小的,蹲在誰家的屋簷下,光線的邊緣照著她,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五官。
她穿著白色的裙子,身上都是泥水印,對麵蹲著一條流浪狗,正露著尖銳的牙齒和猩紅的舌頭虎視眈眈地看著她,厲南衍走近了才發現,她手裏拿著一個髒兮兮的饅頭,不知道是撿來的還是從流浪狗嘴裏搶的,正拚命的往嘴裏塞。
他看到了她的側臉,心中猛地一震,立即衝上去:“南風!”
是南風!
他沒有看錯!
可南風沒有看他,她不知道是不是把厲南衍也當成了要和她搶東西吃的人,把那個饅頭塞得更快,腮幫子鼓鼓的,可她明明是咽不下去的,喉嚨梗住,眼眶通紅。
厲南衍奪走她的饅頭:“別吃了!”
南陽慌忙地去搶:“還給我!還給我!”
厲南衍何曾見過誰為了一個幾乎餿掉的饅頭緊張成這樣,她到底是多久沒有吃過東西?這失蹤的八天她到底經曆了什麽?她的驕傲和尊嚴都被什麽磨滅了?心中大痛,他將饅頭狠狠擲出去,流浪狗立即撲過去咬住,跑了。
“那是我的!”南風一下站起來,竟然還想再從狗嘴裏把饅頭搶回來。厲南衍猛的一把將她拉回來,緊緊擁入懷中:“南風!你看看我!你看看我是誰!”
你怎麽能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?
你怎麽能把自己弄得這麽可憐?
南風起初還掙紮著,喊著要他放開她,可是厲南衍哀慟的喊聲在她的耳邊一遍遍響起,漸漸的,她不再掙紮,身體變得僵硬,好一會兒之後才終於完全卸下防備,取而代之的是她低低的哭聲,滾燙的淚水滴滴落在厲南衍的脖頸上,每一顆都帶著足夠燙傷人的溫度。
“……我要吃……我要活下去……”
厲南衍明白了,她不是什麽都吃得下去,她是想活下去,所以才逼自己把吃不下去的東西也吃下去……
南風的嘴唇翁動,顫抖著:“……我要活下去……我要報仇……我要報仇……”
“好!好!我幫你報仇!我幫你!你要做什麽我都幫你!”
此時此刻,他什麽都管不了了,隻要她能恢複如常,他隻要她不要再這樣對待自己,無論她想幹什麽都可以,他都幫她!他都幫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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