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於琛又開口,聲音淡淡的:“吉薩是你的盾牌,AS就可以是你的劍。”
望進她的眼睛裏,是他從不動搖的堅決:“我也甘願當你的劍。”
有什麽東西如海嘯一般阻擋不住地壓下來,南風心口如壓著千斤重的巨石,沉重得無法呼吸。
好半天,她找回自己的聲音,可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。
盛於琛側頭,窗外是滿天飛雪,他的聲音單薄:“我和俞溫做了那麽多年兄弟,你又喊了我那麽多年的‘哥’,你們一死一傷,我總該為你們報仇。”
南風抿緊了唇,吸進的氣被她屏住,好久都沒有呼出來。
陸城遇欠她的,他還不清。
她欠盛於琛的,又何嚐還得清?
盛於琛沒有將過多的情緒停留在這裏,複而轉了話題,問了她一些瑣事,了解她在俄羅斯這三年是怎麽過的,又問起她當初到底生過什麽病,昨晚她說得含糊不清,但他直覺應該不是小病。
南風不想再讓他擔心,自閉和失憶那段日子,她沒有提,隻是說是引產的後遺症。
盛於琛又說:“讓我看看你的臉。”
南風遲疑了一下,然後抬手,拿下了麵具。
盛於琛瞬間蹙眉,但什麽都沒有說。
南風很快將麵具重新戴回去。
……
盛於琛還有別的事,沒有留下和她吃午飯,分開前,南風終於把最想問的話問出口:“……我哥的遺體在哪裏?”
“葬在俞家的陵園。”
……
這幾天榕城的雪也下得很大,雪片落在衣服上,融化了就變成水,浸濕衣服。
南風買了一把傘,撐著,在路上走著,不是漫無目的,隻是搖擺不定,最終,她攔了一輛出租車:“去遠郊,俞氏陵園。”
她不敢去看,怕確認哥哥真的已經死了。
可是她忍不住,她想哥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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