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餐具,就像放下繼續演這台戲的道具,和她靜默地對視了三五秒,素淡地開口:“對著我你不是很風輕雲淡?怎麽現在連一頓飯都不肯吃?”
南風笑靨如花:“我對樓下大廳裏的每個客人都是風輕雲淡,難道我要跟他們每個人吃頓飯?”
他的言下之意是說她怎麽不繼續裝。
她的言下之意是他和路人甲沒區別。
又是這樣誰都不肯先低頭的對峙,一如三年以前。
一桌子菜都是這家數百年的老店的金字招牌,普通人求而不得,現在卻放在這裏任由它們涼透,誰都沒有再動一下筷子。
好半天後,陸城遇先垂了眸,眼瞼上落下睫毛的陰影:“離婚協議,我可以簽字,但我有條件。”
南風給他機會:“說來聽聽。”
陸城遇抬眸,非要不可的目光撞入她的眼睛:“把黃金台的賬本給我。”
話語一出,南風已然連虛假的笑容都維持不住。
他繼而說:“你曾在地下室見過俞溫,他和你說了很多話。”
所以他就篤定,她哥哥把賬本的下落告訴她了?
果然啊……
他心心念念的東西,過了三年還惦記著。
惦記著她,惦記著她這個賬本的唯一知情人。
“陸董事長呐~”南風笑著鼓掌,眼神卻是冰冷如箭,“你還真是三年如一日的秉性不改,以後誰要是說你善變,我一定第一個站出來替你反駁。”
“可是你怎麽還看不清楚形勢?就算我哥曾告訴我賬本在哪裏,我又為什麽要告訴你?你現在根本沒有資格拿離婚來跟我談條件!”
她勾著唇,幽幽地反問:“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南風?”
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南風?
你以為我現在還隻是南風?
我不是一個人回來的,我身上帶著兩條人命,你可看見了?
陸城遇別開了頭,聲音很輕:“那你就永遠都不要再是南風。”
南風一顰眉,沒理解出他這句話的意思,也不耐煩去深思,今天的談判到這裏已經宣布破裂,她不想和他再共處一室,撫了撫裙擺起身將走。
忽然,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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