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邊緣最不容易讓人注意到的角落。
大廳裏燈光昏暗,恰好掩飾住了他們這邊的小動作。
陸城遇握緊她的手收緊她的腰,一直抓著她不放,南風憋屈的很,隻恨自己今晚為什麽沒有帶槍!
他垂下頭,呼出的熱氣都灑落在她的脖頸上,南風極不舒服地躲開,眼角餘光碰見他瞳色深深地凝著她,裏頭像潭水含了萬般心思。
他究竟在想什麽,她無意深究也不想知道,在心裏深呼吸著氣,將表情恢複冷淡。
音樂進入高潮,舞池裏的每個人都隨著節奏舞動,唯獨他們這一個角落,就像是被冰封住了似的,完全不受感染。
陸城遇改為雙手都摟住她的腰,在她耳畔像是歎息地說:“我隻是想和你說說話。”她何必像刺蝟一樣,他一靠近就展開倒刺?
“我和你沒什麽好說。”她不用想都知道他想說什麽,無非就是賬本和離婚。
陸城遇從喉嚨底滾出幾個低沉的字符:“我和俞筱什麽都沒有。”
看吧,果然。
南風眼波不動,不為所動。
他用額頭和她的額頭相抵。可能是因為人的頭部血管密集,所以人的體溫有任何變化都會反應得比較明顯,很多人習慣通過摸額頭來確認是否發燒也是這個的原因,他們這樣無縫隙的緊貼,就好像兩人的體溫都融在了一起。
“俞家破敗後,她無處可去,跑來求我,因為她是你妹妹,所以我收留她,僅此而已。”
這種姿勢這種語氣這種話語,再冷漠無情的人都很難不被打動,然而南風不一樣,她太了解這個男人,他最擅長的招數就是打感情牌,她以前被他騙了那麽多次,早就學聰明了,怎麽可能再上他的當?
音樂已經進入最後一分鍾的收尾階段,南風總算成功和他拉開距離,嘴角掛上哂意:“陸董事長,你用不著跟我解釋,你是因為看上她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把她留在身邊都跟我沒關係,坦白講,我還巴不得你和她越親密越好,這樣才好讓我更多的證據,將來勝訴勝得更快更順利一點。”
她的話像針紮似的刺中他,陸城遇眼睛瞬間變得漆黑凜冽,帶著由內而外的肅殺,嗓音更是極冷極沉:“你非得這樣跟我說話?”
“實話實說也不行?”
怒意一下躍上他的眉梢,他雙手抓緊了她的肩膀:“你的那些照片有多少是看圖說話你心知肚明!我和俞筱什麽關係別人可以胡亂猜測但是你不該!”
這話說得南風想冷笑:“我為什麽就不該?陸董事長,你是不是又忘了我們現在的立場?”
他那語氣那神情,仿佛她還是他的情人,質疑他的忠貞是一件多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似的,嗬,現在的她,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跟他離婚,所謂證據,真的如何假的如何?隻要能讓她達到目的,徹底斬斷和他最後這一點關係,事實怎樣,她根本不在乎!
陸城遇的怒氣化為實質性的東西壓在心頭,沉甸甸的,他抿了下唇聲音冷棽棽地說:“那些照片你是怎麽有?全部是斷章取義,事情根本不是那樣!”
南風好不耐煩,這個音樂怎麽還沒有結束?要她說幾遍?她根本不關心他和俞筱是什麽關係,蹙了蹙眉:“陸董事長,這些狡辯的話你留著跟法官說吧。”
狡辯?!陸城遇真恨極了她這副模樣,脾氣壓製不住地低喝:“我說我們沒關係!你要我說幾遍才信?!我沒做過的事情你憑什麽往我身上潑髒水?!”
本來就被消耗完了耐心,偏偏他還不斷在她耳邊理直氣壯重複同一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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