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和重視。
人家誇演員每個眼神都是戲,照南風看,那些在俞筱麵前都是小巫見大巫,人家可是每個字都是戲。
她暫且沒空理會她,心下猜測陸城遇大概是剛出來,隻聽見她那段話的尾句,再加上俞筱現在這段精湛的演技和聲淚俱下的話語……不由得笑了,這才是今晚最精彩的部分吧?
陸城遇沒有看地上的俞筱,而是直直盯著南風,他的頭發被風吹得微微有些淩亂,幾縷發絲遮住他的眼睛,平白給他添幾分陰沉的氣息。
“你就那麽希望我和她在一起?”伴隨著他的言語,森冷的氣流緩緩流淌在周遭。
南風毫不猶豫地坦然承認:“我一直都是這麽想的。陸董事長,掰著手指數數我也不止三次說了吧?難不成你以為我一直都是在開玩笑?”
陸城遇驀然間也笑了:“我以為你是在說氣話。”他的尾音斷在喉嚨裏,話語結束得很突然,好像是被什麽堵住了,說不下去了。他別開頭看了下遠處,又轉回來,又笑了,那神色竟然還讓南風讀出三分自嘲,“又是我自作多情,你根本不是說氣話,你從心裏就是這樣希望的,你的確早就不要我了。”
說罷他從她麵前徑直走過去,顯然,無論南風想不想說什麽,他都是不想聽。
他扶起地上的俞筱,看到了她肩膀上的擦傷。俞筱哀哀地說:“是我自己弄的……笙笙姐不想聽我的解釋,我著急了去拉她的手,她是生氣了才會甩開我……”
南風冷眼旁觀。
陸城遇一句話沒說,隻將她扶起來,又一次從她身邊經過。
這次,全程他沒有將一個眼神沒有落在她身上。
兩人走後,南風若無其事地整了整裙擺。
厲南衍不知道從哪裏走出來,神色不明地問:“怎麽不跟他解釋,她不是你推的也不是你打的?甘願被人白白冤枉,可不像你平時的作風。”
“為什麽要說?”南風回了一個眼神,“讓他覺得是我推了和打了他的心尖尖,也許一氣之下,就痛快答應跟我離婚,省了我的麻煩。我這個堂妹這是在給我助攻,一番好意,我怎麽能辜負?”
說著她看眼時間:“宴會差不多要結束了吧?我們能走了嗎?綿綿剛才打電話來催我們回去。”
厲南衍沒有再多說,挽住她的手:“既然不想留了,那我們就先走吧,我讓助理留下就行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……
宴會尾聲,陸城遇再次上台向各位賓客表達謝意,感謝眾人在百忙中賞臉蒞臨。
那個時候他從台上往下看,已經看不見那個女人的身影。
再一看,希爾也不見了。
毫無疑問,他們是一起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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