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的賭局隻是賭錢賭物品!城遇也隻是賭一段往事!都是無傷大雅的東西!你卻非要賭一隻手,你明明就是故意的!南風我告訴你!無論你現在是AS副總裁還是Cynthia女爵,你要是敢動城遇一下,整個陸家都不會放過你!你別以為有希爾伯爵給你撐腰你就能為所欲為!在榕城,不,在國內,陸家才是——”
‘砰——’
……
突如其來的槍聲,硬生生將夏桑榆即將要吼出來的話斷在喉嚨裏。
不,準確來說,是將所有人都就地定住。
這間小會議室裏,有十幾個人,這一霎那間卻連呼吸聲都沒有了。
寂靜裏,仿佛有水滴墜落到地麵。
‘滴答’……
‘滴答’……
太安靜了,以至於這個聲音聽起來如此清晰,如此觸耳驚心,隨著這個節奏,整顆心髒都跟著一寸寸縮緊。
……
直到一聲男人的悶哼聲響起來,所有人才如夢初醒,幾乎在同一秒鍾裏全部蜂擁到陸城遇身邊。
“城遇——!”夏桑榆幾乎是撕心裂肺地喊出來。
陸氏的其他人也都慌了神:“陸先生!”“陸董事長!”
陸城遇右手握著袖珍手槍,左肩肩膀上是明晃晃的血窟窿——他自己開的槍。
子彈從前肩入從後肩出,橫穿過肩膀射入牆壁,可想而知那個傷口有多深。
陸城遇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明明是深冬季節,他的額頭上卻出了一排細細密密的冷汗。
他雙唇也漸漸失去顏色,唯獨一雙眼睛黑著,像夜晚,像深淵,像驅不散的烏雲,像化不開的濃墨,他定定地看著南風。
南風卻在看地上的血,總是掛在嘴角的笑容不知何時消失不見,此刻她的表情很淡很淡,像無關痛癢,像漠不關心,像事不關己的觀眾,像置身事外的看客,完全沒有融入眼前這個兵荒馬亂的世界。
在他們之間,好似隔著一層玻璃,硬生生劃清界限。
夏桑榆捂著陸城遇的傷口,湧出的血瞬間將她整個手都染成鮮紅色,血液的溫度燙得她瞬間鬆開手,她愣愣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掌心,忽然崩潰地朝南風撲過去,不過中途就被麗莎擋住。
饒是如此,她還是不顧形象地張牙舞爪,聲嘶力竭地吼:“你滿意了吧!把城遇逼成這樣你滿意了吧!你根本不知道他為你做了多少事!你憑什麽這麽對他!你憑什麽!”
南風瞳眸裏一片冷寂,又隱隱約約閃著血紅。
傅逸生在走廊裏聽到槍聲,頓感不妙,立即拔腿衝進來。
會議室內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,他一進門就看清楚眼前的情況。
“城遇!”
傅逸生簡直像一隻暴怒的獅子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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