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他不舒服地皺了皺眉,靠近了南風一點:“這裏是哪裏?”
“我一個朋友的朋友開的私人會所,咳,雖然亂了點,但是大隱隱於市,我們在這裏反而更安全。”
陸二沉默。
私人會所他去過不少,這種檔次的還從沒見過……是個窯子吧?
事實證明,他的想法是正確的。
他們被安排住在很偏僻的一間房裏,離歌舞廳比較遠,但離小姐們的房間很近,於是當天晚上,他們在房間裏休息時,就聽見從四麵八方傳來的聲響……
那些小姐,都是在歡場身經百戰的,很懂得怎麽撩起客人的‘xìng致’,完全不掩飾叫聲,這種小會所的隔音又不好,是以那些聲音傳到他們的耳朵,真的,很清晰。
女人的呻吟聲。
男人的喘息聲。
床不堪力度的吱呀聲。
和夏夜的知了聲交織在一起,讓人想假裝聽不見都不行。
南風不禁將空調的溫度調低,可饒是如此,還是感覺胸口悶悶的熱熱的,就好像有一把火在燒,她又喝了一大杯的冰水,無意間回頭看見床上的陸二,他也沒比她好到哪去,他的膚色本就白皙,又因為受傷生出幾分蒼白,以至於現在耳根紅得特別明顯。
南風覺得他們得找點事做,轉一下注意力:“……看電影不?”問完她就覺得自己好蠢,他的眼睛又看不見,看什麽電影?
結果陸二低聲說:“好。”
好吧,用別的聲音掩蓋那尷尬的聲音,也是個不錯的辦法。
南風打開電視機,隨便放了個影碟。
然而他們都忘了這裏是什麽地方,放在這裏的影碟又怎麽會是正經影碟?
片子一開頭,還沒聲音,但是南風已經看見屏幕裏出現兩具赤果果的身體……
“時間不早了,還是睡了吧。”她冷靜地關掉電視機,心跳如雷,同時慶幸他眼睛看不見。
陸二沒意見:“好。”
依舊是他睡床她睡沙發,但是這個晚上兩人都睡不著,因為四麵八方那些聲音,一整晚都沒停下。
南風覺得陸二比她還要煩躁,因為他一晚上就去洗了兩次澡。
第二天早上,陸二讓南風去買了兩個耳塞,至此他們才終於能擁有睡眠。
隻是可能是環境影響,她後來做了幾個晚上不可描述的夢,夢境裏的男方的臉她看不清楚,隻記得他眼睛黑黑的,像黑曜石,望著她會讓她無法抗拒的沉淪。
……
在會所一住就是半個月,南風每天都在等陸二的人來接他回去,可從收留到他到現在,將近一個月了,他的人還是沒有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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