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程不太順利,南風是第一次,疼得厲害,帶著甕甕的鼻音說不想繼續,但都到了那個程度,陸二要還放過她就不是男人,反正是她自己作死去抱他,他也不管了,低下頭去堵住她的嘴,將她吻得五迷三道時,將她徹底占有。
那之後的一切就都順理成章,他耐心地等待她適應,耐心地磨合彼此的身體,耐心地引領她去品嚐歡愉,耐心地等著她如花苞一般從含羞帶怯到迎風綻放,殘燭照著兩人的身影映在灰色的牆上,每一個頻率都像抵死纏綿的樂章。
……
事後南風躺在陸二懷裏昏昏沉沉地睡著,腦子裏亂七八糟地想,簡直不敢相信,自己居然真的跟一個隻認識兩個多月的男人……做了,她和江岩高中認識,大學交往,滿打滿算在一起四五年都沒有過接吻以外的親密行為,蘭姐還取笑她保守,現在看,她簡直奔放得不得了……
陸二替她將濕漉漉的頭發撥到一邊,低頭在她眼睛上輕吻,顧不得熱不熱,將她緊緊抱在懷裏,這才跟著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,南風先醒,一抬頭就看到陸二安靜的睡顏,想起昨晚情到深處他在她耳畔呢喃的話,全身都軟了下來,沒忍住在他的下巴親了一下。
陸二睫毛顫了一下,好像是要醒了,南風後知後覺地覺得有點羞澀,一下從他懷裏溜出來,鑽進了洗手間。
陸二隻覺得懷裏突然一空,本能地驚醒過來,跟著就聽到洗手間的動靜。
可能這就是五官的協調性,眼睛看不見了,但是他的聽覺變得很靈敏,能清晰地聽見洗手間裏的水聲,腦子裏不受控製地想她會怎麽去清洗那被他落滿痕跡的身體,越想喉嚨越幹,滿心裏就隻剩下一個念頭:想再要她一次。
後來他如願以償,幾天裏每個晚上都把人要了,從沙發到桌子,從浴室到地上,幾番下來,南風得出了一個很權威地結論——男人做某種事的時候,眼睛看不看得見,其實是無所謂的。
……
又一個晚上酣戰後,南風窩在他懷裏昏昏欲睡,陸二對她水嫩嫩的肌膚愛不釋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