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誰的手筆?以現在的情況看,那個人很可能就是將他藏起來的人。”
南風還是不語,不知道是不想接他的話,還是知道什麽不想告訴他,陸城遇折眉說:“如果你也不知道是誰,那宋現在就還不能死,我們要從他身上找到這個答案。難道你不想知道,到底是誰會幫宋藏匿,目的又是什麽?”
“我是我,你是你,沒有‘我們’,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自己會弄清楚,用不著你插手。”南風終於開口,幹脆一句話劃清界限,口吻沒有商量的餘地道,“總之,宋我要帶走,你把人還給我。”
陸城遇直接拒絕:“不行。”
南風譏笑:“說了那麽多,最後的目的不還是要保住宋,陸城遇,你真虛偽。”
“我沒有想保住他,人留在我這裏,你隨時可以審問他。”他隻是擔心她會失手殺了宋,宋現在是重要線索,不能死。
南風冷著臉,顯然不打算接受他的提議。
場麵一度陷入僵局,室內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,陸城遇看著她冷冷冰冰的臉,意圖想將話題暫且從這個地方移開,等她冷靜了再商量,且他也想向她解釋一些事情,所以又啟唇說:“你在地下室出事那天,我剛從澳洲出差回來,在那之前一整個星期我都不在國內,很多事情我不知情。”
可他低估了宋對南風造成的影響,她本身就為宋當年對她和她哥哥的所作所為耿耿於懷,尤其是地下室和醫院那兩件事,此時聽他說‘不知情’,霎時間,情緒收拾不住,她冷笑連連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宋趁你不在國內私自對我哥嚴刑逼供?我哥被用刑的事情你從頭到尾一概不知?”
她從內到外冷了下來:“陸城遇,你以為我沒親眼看到我哥身上那些傷?那些根本不全是新傷!”
不待他回應,她又咄聲冷斥:“難不成你想說宋每次對我哥用刑,你都剛好在國外出差?你當我是傻子?沒有你的允許,宋哪裏來的權利自由出入陸公館?!哪裏來的膽子敢在你的地盤對我哥用刑?!”
陸城遇胸腔裏沉澱下一股濁氣,沒有隱瞞和辯解地說:“宋自由出入陸公館是我同意的,對俞溫用刑也是我同意的,我沒有否認這兩點,但我現在想說的也不是這兩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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