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試試酒液,看看還有沒有甜味。”
“沒。”
沒有甜味就證明已經發酵完成。陸城遇頷首:“差不多了,你去拿個過濾器,把酒液裏的其他雜質過濾出來。”
南風挑眉:“然後就好了?”
“嗯,封存半年起就能喝。”
“哦。”
陸城遇不知想到了什麽,唇邊揚起的弧度漂亮得驚人:“等酒釀好,我就讓領事把它放到木桶裏密封起來,等將來想喝,我們再把它拿出來一起喝。”
南風沒應他的話,誰將來要跟他要一起喝酒?做他的春秋大夢。
南風做事一向有頭有尾,而且專注到底,雖然對他的話很不屑,但還是很認真地將發酵好的葡萄酒過濾,去掉皮、籽、糟,重複三四次過濾後,玻璃瓶裏的酒液便完全沒有任何雜質,隻剩下澄澈的液體。
陸城遇靠近了些,仔細看了看:“色澤不錯,口感應該很好。”
南風心裏也有種微妙的滿足,大概是因為完成了一件不在她擅長的領域內的事情,有些小成就感。
不過嘴上卻是說:“粗製濫造出來的酒,能有什麽口感?”
陸城遇眉眼含笑:“你親手釀的第一瓶酒,怎麽會不好喝?”
南風沒接話,將玻璃瓶的瓶塞擰緊——酒她已經釀好了,想怎麽處置隨他便。
脫掉工作服和一次性手套,南風去洗了把手,水流衝洗過指縫時,她猛地想起一件事:“陸城遇,都這麽久了,傅逸生怎麽還沒有來?”
她光是釀酒就用了一個星期,再加上之前養傷的時間,他們在這個酒莊呆了小半個月了,傅逸生的效率不至於那麽低吧?
陸城遇正拿著她那瓶酒左看右看,好像很滿意,嘴角一直帶著淺薄的笑:“他忙著善後,暫時抽不出空。”
“你就不能叫其他人來接你嗎?”
陸城遇將酒瓶交給領事,讓他去封存起來,這邊回答:“宋琦也受了傷,行動不便。至於其他人,我信不過。”
這句話乍一聽好像沒什麽問題,但是仔細一想就覺得不對勁——就算傅逸生走不開,宋琦受了傷,他身邊也不至於就沒有信得過的人,不是還有一個徐颯嗎?
南風看著他,忽然有了某種猜測:“陸城遇,你該不會是故意拖延時間吧?”
陸城遇垂眸笑了一下,竟然承認了:“我是故意拖著你。”
混蛋!南風忍了幾天的氣徹底爆發:“耍我很好玩?”
陸城遇渾然不覺她的慍怒,伸出手去和她十指緊扣,抬眼望她:“隻有現在我才能留得住你,離開了酒莊,你又要站到我對立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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