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生。
他癱坐在地上,身邊十幾個酒瓶,全都空的,旁邊還放著幾箱還沒開的啤酒。他眼睛閉著,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醉了。
陸城遇走了過去,腳下踩到一個易拉罐,傅逸生聽到聲音睜開眼睛,視線聚焦了幾秒,才看清楚:“城遇,你、你回來了啊……”
他說著,手又習慣性去摸地上的酒瓶,陸城遇直接過去把酒瓶都給踢開,低斥道:“別喝了,你喝得夠多了。”
傅逸生笑了笑,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順手拎了兩瓶酒,塞給他一瓶:“別,來,我們一起喝……怎麽樣?和南小姐在酒莊度了半個月蜜月,快樂嗎?”
他的語氣顯然不對勁,陸城遇沒出聲,他自己說著就又笑了:“應該很快樂吧?流連忘返了吧?否則你怎麽會叫我晚幾天再去接你……嗬,城遇,你可真行……”
陸城遇奪過他的酒瓶,轉身朝門口走出去,邊說:“帶小爺去休息,找醫生開點醒酒藥。”
話音剛落,陸城遇就敏銳地察覺到背後襲來的疾風,他迅速往旁邊一躲,但他身上有傷,反應慢了一秒,就被傅逸生抓住衣領砸在了牆上:“老子的女人死了!”
“那天我怎麽囑咐你的?你怎麽答應我的?我跟你說照顧好她,那是我媳婦兒,你說好!好!可是結果呢?她死了!連個全屍都沒有!”
傅逸生的眼睛布滿血絲,紅得像血,裏麵充斥著怒和恨,而且這些負麵情緒,全都是衝陸城遇來的。
陸城遇冷靜地說:“我到的時候,藍蘭已經死了。”
傅逸生手指在攥緊,聲音壓抑而忿然:“她們當時三個人吧?你救得了南小姐,救得了那個秘書,救不了藍蘭?好,行,我可以理解你隻救南小姐,畢竟南小姐才是你的女人,生死麵前當然是保自己的人,但是你不該這麽毫無愧疚!我是替你引開追殺你的人才沒能去到藍蘭身邊,可你卻隻顧著和南小姐溫情蜜意,你哪怕有一點把我當兄弟,哪怕心裏有一點對不起我,你這半個月都不該隻顧著和南小姐膩在一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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