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手槍,將軍刺作為唯一武器,南風從下至上直闖上去,像逆水行舟迎難而上,也像大三那年她和藍蘭一時興起報名參加的攀岩俱樂部。那時候,頭頂不斷往下傾灑著巨大瀑布,她們手裏緊緊抓著攀岩繩,冒著冷水撲麵的壓力,一步步往上攀。
靠著不服輸的鬥誌,她們爬到離地七十多米的位置,離終點隻剩下不到十米,卻在這時,頭頂一陣巨浪般的水流激蕩而來,砸得她頭暈眼花,一時失手鬆開了攀岩繩,千鈞一發之際,藍蘭拉住了她的手。
一隻手要抓著攀岩繩支撐著自己的身體,另一隻手要抓另一個和她自身差不多重量的人,藍蘭的雙手在那時不堪重負直接脫臼。
“你也真是的,幹嘛抓我?放我摔下去又沒什麽,底下有教官鋪的墊子呢。”過後她幫她的手上藥,又心疼又生氣地嘀咕。她們都是新手,俱樂部也怕出意外,早就在瀑布下鋪了救生墊,摔下去頂多頭暈眼花嗆幾口水。
“好心沒好報,下次你摔死我也不救你。”藍蘭撇嘴賭氣,可過後卻說,她當時大腦一片空白,全憑本能地去拉她,她是下意識的想保護她。
‘擦’南風抓住一個黑西男的手,用力一扭,把他的胳膊卸得脫臼。
這五個黑西男雖然隻守不攻,但南風經過剛才那五個黑西男後,已經耗費了大部分體力,在對付這五個人上,動作遲緩了很多。
一個黑西男企圖製服她,南風和他來往對抗,一個靈巧的錯身,黑西男刹不住腳地滾下樓梯,十幾階樓梯不是很高,他沒摔暈,在底下捂著腦袋痙攣。這一幕也像大四那年,她逮住一個長期跟蹤藍蘭的變態男,在把人抓去教務處的時候,被男生反過來推下樓梯,摔成輕微腦震蕩的樣子。
“你怎麽那麽沒有自知之明?那男的人高馬大,你是用什麽腦洞想出要憑一己之力抓住他的?”藍蘭用雞蛋揉著她腫起來的額角,沒好氣地說。
“大概是因為我愛你愛得失去理智。”她油嘴滑舌,藍蘭起初還板著個臉,最後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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