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,但兩人之間相差了八歲,難道蕭晨的母親後來還跟陸恒止在一起?
“陸恒止買了個房子給他母親住,有時間就去看他們母子,沒時間的話,”厲南衍嘴角稍縱即逝一道諷刺,“他母親懷蕭穎那幾個月,陸恒止沒有去看過他們母子一次。”
就像等待皇帝臨幸的妃子,在一個個漫漫長夜,守著一盞油燈枯坐著。蕭晨對童年的印象,都是母親扶著門框看著一個方向,等著很久沒來看過他們的父親。
南風忽然有些明白,為什麽蕭晨那天會那麽深惡痛絕地說‘女人就是下賤’,恐怕也是被他母親影響的。
厲南衍聲線平平道:“他母親就是在那個時候患了抑鬱症,生下蕭穎沒多久,便在家裏割腕自殺。”
“他們母子住得很偏僻,蕭晨守了他母親的遺體十天,直到遺體散出異味才被鄰居發現,鄰居將他母親的遺體火化後,他就帶著他妹妹和他母親的骨灰流浪了半年,再往後,就是陸恒止找到了他們,把他們帶回了陸家。”頓了頓,他補充一句,“那年,蕭晨八歲。”
八歲還小,但已經足夠教會一個人什麽是恨。
南風完全想象得出來,一個帶著妹妹流浪了半年的小男孩,渾身髒兮兮地站在富麗堂皇的陸公館裏,心裏種著仇恨的種子,臉上卻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,一邊乖巧地喊人‘爸爸、阿姨、弟弟’,一邊計劃著,總有一天要他們全部去給他母親謝罪……
厲南衍將夾好的三明治放在南風麵前的瓷盤裏,淡淡道:“所以與其說蕭晨是想毀了陸城遇,倒不如說他是想毀了陸家,讓這個曾經看不起他母親,害他母親悲慘一生的家族,也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。”
南風看著盤子裏的三明治,再抬頭去看對麵的男人,他穿著滾藍邊的白襯衫,一如平常的溫和,可她卻想起那天陸城遇說的話,不知怎的,她脫口而出問:“那你呢?”
厲南衍不明所以地抬起頭,南風抿了抿唇:“我的意思是,你小時候被人拐賣,在外麵顛沛流離了八年才被找回去,那你,恨你的家人嗎?”
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他臉上的變化,但厲南衍隻是在一開始愣怔,隨後便是淡笑:“一開始是有些埋怨,不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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