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不對勁,但是又說不上哪裏不對。
轉頭看陸城遇,捕捉到他嘴角的嘲諷,不過稍縱即逝。
南風突然問:“那些黑衣人是不是你的人?”
陸城遇沒有回答她,隻道:“不是要走?”
南風當然要走,坐上車,心裏的疑慮卻千萬重。
車子剛出醫院就遇上紅綠燈,她隻能將車停下,無意中回頭,她看到路邊一條小巷裏聚著一群人,竟是剛才企圖要毆打他們的傷者家屬,以及突然出現又突然離開的黑衣人,他們好像是在……分錢?
愣怔了幾秒,南風什麽都想明白了——難怪她覺得剛才那一出莫名其妙,傷者家屬動手前強調了自己的身份,保鏢們動手前也自報家門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誰,原來都是在演戲!
但是在不知真相的人眼裏,他們就是傷者家屬,就是陸城遇的保鏢,而陸城遇的保鏢在醫院毆打傷者家屬……
不用想也知道,這條新聞一出,輿論一定會把陸氏和陸城遇攻擊得更加體無完膚。
這種好戲,恐怕又是蕭晨安排的吧?
陸城遇也猜到了吧?
但為什麽反應都沒有?
坐以待斃,不像他的風格啊……
南風抬起頭看車窗外的天空,雨還在下,沒有一點停的兆頭。
這場雨下了一整夜,使得原本要進入夏季的榕城滯留在了春末。
清晨,南風坐在落地窗邊的搖椅上看微博,厲南衍腳步無聲地走過去,將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“別著涼。”
南風將手機晃了晃:“放心吧,在這種時候,我一定會保重自己的身體。”
如她所料,今天的新聞比昨天的更精彩。
昨天她和陸城遇在醫院被‘傷者家屬’討說法的事情在第一時間上了頭條,網上鋪天蓋地都是‘陸氏集團施工不當引發超大型爆炸事故,其董事長態度囂張,率眾毆打傷者家屬’的通稿。
全部新聞都沒有提到她的名字,字裏行間隻攻擊陸氏和陸城遇,可見她的猜測是對的,昨天的事情果然都是蕭晨的手筆。
“新聞一出,短短幾個小時裏,陸氏已經丟了七八個原本已經談好的項目,損失慘重。”厲南衍手裏端著咖啡,嫋嫋煙霧模糊他清冽的音色,“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,用不了一天,陸氏就會因為接連失去大項目導致而資金匱乏。”
資金匱乏。
這四個字對一個企業來說無疑是致命的,當年的俞氏不就是因為資金匱乏,最後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?
“以陸氏的根基,一時半會倒不了,隻是……”南風麵對著落地窗幽幽說著,呼出的熱氣將玻璃熏得朦朦朧朧,她用手指在上麵畫出兩個人,一個是她哥,一個是蘭姐。
煙霧散去,圖畫消失,但是真正的痕跡早已刻在骨頭上,擦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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