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風安靜地站著,宋琦說的每一句話都清晰地傳進她的耳朵裏。
他不敢找她……
他不敢離開她……
她忽然很想笑,陸城遇啊,這個原本罪無可恕的男人,現在卻那麽多人都來告訴她,他不是,他沒有,他愛她愛得隱忍,他愛她愛得銘心刻骨……如果是這樣,那她恨了那麽多年,都是為了什麽?
“陸先生這輩子隻愛過兩個女人,一個是洛杉磯的女孩,一個是黃金台的南風。”宋琦就站在她的背後,緩緩說著,“我也負責陸先生生活上的事務,所以別人不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——起初他將您留在身邊,是因為您有些地方像他記憶裏那個洛杉磯的女孩。”
他一開始,是把她當成洛杉磯女孩的影子啊……
“但是後來,您在陸先生心裏的位置已經取代洛杉磯的女孩,您還記得嗎?他曾對您說過‘你這輩子都是陸太太’,他的意思分明就是,即便將來洛杉磯的女孩出現,他也不會兌現當初的承諾娶她,他想要的妻子,隻有您一個。”(162)
“他為了您,‘背叛’了那個對他有救命之恩,又曾被他深深愛過的女孩。”
他為洛杉磯女孩親手種了一院子蘭花,等了她四年,誰敢說那不是深愛?可他為了南風,連那個女孩都要辜負,這又該叫什麽?
南風抬起了頭,麵朝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,暖橙色的燈光像太陽,傾照在她晦澀的臉上。
夏桑榆說的話,宋琦說的話,都在她腦海中過了一遍,當年很多想不通的事情,在她們的話語裏她找到了原因,找了那個男人的本意和初衷。
但是……南風側過頭:“我哥那件事怎麽說?”
就像有人突然往結冰的河麵上扔了一顆石子,單薄的冰麵瞬間四分五裂。宋琦被問住,動了動唇,說不出一個字。
南風彎彎嘴角,但眼裏沒有一點笑意:“他死了,死在陸公館裏,死在他默許的酷刑下,你要我怎麽能原諒他?你要我怎麽能……不恨他?”
再多的溫情,在人命麵前,好似都變得不堪一擊。
這是橫在她和陸城遇之間的一個鴻溝,怎麽都跨越不了。
“宋琦。”遠處傳來男人一聲淡淡的喊聲。
兩人齊齊看過去,陸城遇正緩步朝她們走過來,而他背後是徐徐關上的電梯門。宋琦今晚在這裏應酬,陸城遇自然也在。
南風盯著男人,他的臉色看不出什麽不對,眼神烏黑清淡,一點病態都沒有,完全不像是身患重病。
“陸先生。”宋琦微低頭,同時退到他身後兩步的位置。
看兩人剛才的氣氛,再看桌子上還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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