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片的一個角,便感覺到身後有腳步聲響起,下一秒,一隻男人的胳膊突然從後麵橫在她的腰間。
黑色的西裝外套,白色的襯衫袖子,寶藍色的袖口,還有手背上幾根凸起的青筋——這隻手是誰的,毫無疑問。
緊跟著,那條胳膊突然收緊,抓著她的腰用力往旁邊一壓,南風的後背當即貼上冰涼的牆麵。
麵對麵時,南風看到了男人緊抿著的唇,他額前的碎發被風吹得一起一落,有些淩亂地半遮住半隻眼睛,靜靜的一動不動,像蟄伏的在野草叢裏的豹子。
他不動,南風也不動,任由他這樣壓著她。
公寓大門是感應燈,在他們長久的無聲無息裏自動滅掉,天地間瞬間黑暗,幾乎是同一刹那,南風感受到了來自對麵男人的壓迫感,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和酒味,極近距離地包圍了她。
緊接著,她的唇被人咬住。
沒有任何停頓的,他就開始攻城奪地,橫衝直撞。
他完全是索取的姿態,並且是早有防備,南風才剛剛抬起手,什麽動作都還沒來得及做,就被他一隻大掌抓住控製在身後,迫使她隻能仰起頭來……
雙唇緊貼,呼吸急促,抵死纏綿。
南風想,這可能是他們自重逢以來,貼得最近的一次。
比起上次雨中強吻,這次他站得比她低一層台階,胸膛和她的胸膛緊貼,兩顆心髒跳動的頻率仿佛一樣。
……
這是一個很長的吻,長到南風聽清了遠處的狗吠聲,聽清了樓上的窣窣說話聲,還聽清了不知哪裏的手機鈴聲……
萬物各自貢獻一個樂章,譜成她的耳邊一曲煙火氣厚重的樂章,她在這一曲裏忘記了所有,甚至忘記推開他。
樂章最後,唇被放開,腰上的壓力也消失,緊跟著自動感應燈也亮了起來,男人近在咫尺的濃鬱氣息漸漸散去,南風沒有立即睜開眼,隻用耳朵捕捉著聲音。
腳步聲、打開車門聲、關上車門聲、然後是汽車啟動聲,轉彎掉頭,最後飛馳而去……所有聲音都消失後,她才終於緩緩睜開眼。
四下已經空無一人。
陸城遇走了。
但她唇上卻長久地停留著他的味道。
……
第二天,南風開始交接手上的所有工作。
當天晚上,她結束最後一個會議,接著就關閉手機、郵箱、信息等等能聯係到她的渠道,將所有事情全部擱下,搭乘最晚的一班飛機飛往莫斯科。
十幾個小時後,她抵達莫斯科,天也亮了。
明天,
她就要和厲南衍訂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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