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麽可能做這麽兒戲的事情?
所以,夏桑榆騙她。
不對,是陸城遇騙她。
厲南衍說得對,他是在騙她回國。
想通了這些,南風此前的焦慮,擔心,恐懼,種種無法言喻的複雜情感全部變成憤怒。
——他竟然騙她!
更可惡的是,陸城遇竟然很直接地承認了:“是。”
“我沒有被監禁,是我賴在警局不肯走;病也沒有那麽嚴重,吃藥就能好;桑榆是我派去莫斯科找你,她說的那些話都是我教的。”他從從容容地說著,烏黑的眼眸像有星光點綴,閃閃發亮。
末尾他還再加一句:“我是故意騙你回來。”
她問什麽他回答什麽,淡定得好像不是在自曝騙局,而是在進行一場什麽學術研討!
“你!”
南風硬生生被氣笑。
“真厲害,陸城遇,你厲害,你真厲害——你那麽厲害你怎麽不去死!”最後一句已經是氣急敗壞——她居然上當了!她居然那麽容易就上當了!居然就因為夏桑榆幾句話,就從訂婚禮上逃走!一路跑回了國,跑到他麵前!
氣他,更氣方寸大亂的自己,南風狠狠地咒罵一聲,用力甩開牢門,鐵質的牢門重重摜在牆上,發出‘砰’的一聲的刺耳聲響。
去他娘的陸城遇!
去他娘的監禁生病!
她發誓,他就算現在馬上被執行死刑,她也不會回頭看一眼!絕對不會!
在心裏狠出了一口氣,她甩手就要走,可一隻腳還沒踏出牢房的門,身後就先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身體。
陸城遇從後麵把她抱住,低聲在笑:“我怎麽能讓你嫁給別人?騙我也要把你騙回來。”
南風隻覺得有一團火直接燒上天靈蓋,卯足了勁兒要甩開他:“滾!”
陸城遇將臉埋在她的肩膀上,挺直的鼻尖微動,嗅著她身上的味道。
沒有橙花香。
可能是她昨晚睡前沒有開橙花精油燈,也可能是來的路上被風吹散了香氣,總之此刻她身上隻有她慣用的護膚品的淡香。
和三年前的味道一樣。
嘴角輕輕勾起,他微偏頭咬住她耳垂,低聲嗬氣:
“你連婚服都沒有來得及換就跑回來,你明明很在乎我,南風,你一直都愛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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