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當然,這話隻是開玩笑。
陸家那一家子,永遠不能用正常邏輯去思考,就算沒了陸城遇,他們也不一定就會在他們剩下幾個私生子裏重新選一個繼承人,所以想要拿到陸家,還是要他們自己動手。
厲南衍抬眸:“什麽叫血液病?”
“遺傳病,他外曾祖母那一輩人出現過,不過到了他外祖母和他母親這一輩就沒有,可見遺傳概不高,所以他真有點倒黴。”蕭晨挑著嘴角。
厲南衍重新靠回沙發背上,微側著頭,使得光線進不到他的眼睛裏,原本偏淡色的瞳孔這一瞬間也顯得濃稠如墨。他靜靜想著什麽,然後抬眸問對麵的人:“治不好?”
蕭晨的回答隻是聳聳肩,也不知道那意思是代表‘沒得治’還是‘不知道’。厲南衍蹙眉,正想再問,門口徒然響起門鈴聲。
“這麽晚了,誰還會來你這兒?”蕭晨古怪,“該不會是Cynthia小姐回來了吧?”
厲南衍的神色變換了兩秒,其實如果是南風回來,她可以直接密碼開鎖,根本不需要按門鈴,他不是沒有想到這一點,但還是在沉默的第三秒,親自起身開門。
門一開,門外站著五個身穿警服的警察。
不是南風。
厲南衍眸子一斂,恢複清淡:“不知道各位警官蒞臨,有什麽貴幹?”
領頭的警察顯然是做過了解的,知道厲南衍的真實身份,所以態度還算客氣:“希爾先生您好,很抱歉這麽晚來打擾您。我們是來找蕭先生的。”
蕭晨愣了愣:“找我?”
警方直接對他說:“我們懷疑你與新別墅區的工地爆炸案有關,請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。”
……
南風醒來時,陸城遇不在房間裏。
她睜著眼睛定定地凝視著天花板。
雪白的吊頂嵌著蓮花形狀的水晶燈,花瓣周圍一圈散發著朦朧溫暖的橙色光暈,亮度剛剛好,看著很舒服。
看了一會兒,她揉揉頭發起身,身上穿著很柔軟的睡袍,身體也很幹爽,不用想也知道他還幫她做過清洗。
她下地前想用腳在地上試探了一下,確定自己沒有腳軟才敢完全將雙腳踩上去。雖然沒有被做到下不來床,但很多年沒被造訪過的身體,突然承受了一夜狂風暴雨,多少有些異樣和不舒服。
而這些不舒服就是一直在提醒她,她昨晚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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