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那個精油助眠。”用了之後,她的確比較容易入睡,所以這些年她一直用著。
陸城遇想起曾在別人身上聞到那個味道,跟著問:“厲南衍也用橙花精油?”
“嗯。”聽莊園的老傭人們說,厲南衍是因為小時候被綁架的那段過去,睡眠一直不好,用過各種調理睡眠的藥物。
“對你催眠這件事,他應該也知道。”
眉心一蹙,南風本能地為厲南衍辯解:“不一定,溫沐之前就有過一次瞞著他在我的精油裏下藥,如果問題真的出在精油上,也許是溫沐和蕭晨聯合,也可能是蕭晨用了什麽辦法掉包。”
陸城遇關注的點是:“她之前對你下了什麽藥?”
“催……”條件反射地就要把‘催情藥’三個字說出來,幸好撞上他深幽的目光及時收住口,南風別開頭,“沒什麽。”
她想走去別的地方,陸城遇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回來,一手扣住她的腰,一手撐著她背後的牆,抓住了關鍵詞:“催什麽?”
他說著又貼近了她一點。
南風皺了皺眉。
這樣的親昵放在三年前根本不算什麽,她主動起來比這個更過分,但是現在不一樣,她還沒想好要這麽處置自己和他的關係,而且是被動狀態,所以她很不適應,忍不住推搡他:“陸城遇,你放開我。”
陸城遇沒有被她推動,唇角一壓,垂眸看著神色不自然的女人:“搬回陸公館住吧,你身邊都是老虎,我不放心。”
他每說一句話,呼吸就在她耳邊輕掃一下,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在用鼓錘打著她的耳膜,南風手指顫了顫,臉上勉強撐著不為所動的麵具,淡淡道:“你是狼,我對你也不放心。”
陸城遇眼神裏帶著些輕佻的笑意:“我不一樣,我是你的狼。”
南風故作鎮定的麵具快維持不下去,氣急敗壞地推開他,轉身就走,省得再聽他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。
她能走,他也能跟,陸城遇邁步跟上去,看著女人落荒而逃似的背影,沉聲一笑。
正想說什麽,他白皙的臉上突然泛起一陣薄紅,一股血腥味從胸口衝上了喉嚨。陸城遇褪去所有笑容,清俊的眉心皺在一起,飛快按住心口忍下咳出來的衝動。
南風走了一段路,發現身後聽不到腳步聲,想了想,轉過身。
身後的走廊空無一人。
她一怔。
“找我?”身後突然出現一個男人,扳住她的肩膀按在牆上,陸城遇含笑說,“或者我搬去跟你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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