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事們都在大會議室了。”宋琦說。
陸城遇神色不變,走到會議室門前。
身後兩個助理一人一邊推開玻璃門,會議桌前已經坐滿了人,諸位董事紛紛轉過頭來,目光銳利,那深情,都蠢蠢欲動著要審判他這個罪大惡極的犯人。
陸城遇垂了下眸,對宋琦他們一抬手,示意他們不要跟進來,他獨自一人走進去。
會議室的門,在他身後緩緩關上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榕城警署。
有人點名要見蕭晨。
沉重的鐵門打開,已經換上囚服的蕭晨被兩位警察從看守所裏帶了出來,隔著鐵欄杆,和另一邊的人四目相對。
“原來是你啊。”蕭晨撇撇嘴角,懶懶散散地在椅子上坐下,提不起興趣似的問,“有事嗎?”
比起上次還能動手打他的樣子,現在的陸恒止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,坐在輪椅上,臉色極差,聲音都變得低啞,唯獨不變的,就是他習慣性的命令語句:“陸氏現在在召開董事會。”
蕭晨目光一閃,聰明如他,一下子就像明白這個董事會的作用是什麽,甚至也想明白了他的來意,嘴角不禁勾出一道譏嘲:“你想讓我認罪?把事情都扛到身上?讓陸城遇全身而退?”
陸恒止目光渾濁地看著他,啞聲說:“你先認罪,等風頭過了,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救出來,以後我會好好彌補你。”
蕭晨定定地看了他半響,雙手抬起來,鼓掌,發自內心地佩服:“不愧是曾經的陸氏掌權人,算盤打得可真好。”
命令似的要求他認罪,施舍似的承諾救他,打發乞丐似的補償彌補……嗬,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他怎麽還能這麽理直氣壯地要求他?
陸恒止皺眉:“我承認是我對不起你母親,但是事情不全是你想的那樣,我對你母親並非無情無義。她雖然沒有葬在陸家的祖墳裏,但是我也有為她重新安排了一個好去處,她在那裏也能安息。”
這句話的意思是——‘我雖然害死了她,也沒有滿足她的心願將葬進陸家墓園,但是我找了另一塊風水寶地給她,她應該知足’。
蕭晨被手銬銬著的雙手漸漸捏緊,他忍耐地冷笑。
“阿晨,你當年還小,很多事情都不知道。你母親會自殺不全是因為我,她自己……”
蕭晨倏地一腳將小桌子踹翻,桌子砸到鐵欄杆上,發出‘砰’的巨響,兩位警察立即衝上來蕭晨按在地上,蕭晨猛地揚起脖子,眼睛裏都是紅血絲:
“她自己怎麽?她自己犯賤?你既然娶不了她,打從一開始你就不應該招惹她!更不應該在娶了別的女人後,還騙她做你見不得光的情.婦!你就是欺負她又傻又蠢!一而再再而三地給她希望又給她絕望,她是被你逼死的!陸恒止,你把我的家毀了,想讓我放過你的家,簡直做夢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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