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陸城遇一笑:“沒有。”
山還是這座山,從山上眺望看到的風景還是那個風景,人一直在變,但自然萬物卻好像恒古不變。
南風看著他的線條完美的側臉,目光流轉,閃過一絲狡黠:“陸城遇,我知道你小時候怎麽會來這裏。”
陸城遇挑眉:“嗯?”
她雙手背在身後,繞著他走了一圈,說得煞有其事:“你當時一定是受了委屈,被爸爸打了或者被媽媽罵了,更倒黴點是被男女混合雙打,所以跑到這山上來發泄情緒。今天你看到你爸躺在病床上,回憶起了當年他揍你時拳拳生風的樣子,感慨萬千,所以才回來這裏故地重遊。”
陸城遇啞然失笑,她都在說些什麽啊?他受委屈?誰能讓堂堂陸家大少受委屈?還混合雙打……他沒忍住抬手往她的額頭一彈:“想些什麽亂七八糟?”
南風摸著額頭,皺皺鼻子說:“不是嗎?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。”
陸城遇道:“我隻被你打過。”隻挨過她的巴掌。
南風毫無愧疚,誰叫他當年那麽可惡。
南風說的那些當然是不存在的,他小時候會來這上山,隻是因為一時興起,想知道這裏有什麽好玩,所以就上來了,哪有那麽多故事?
不過現在帶她來山上,倒的確是因為在病房裏看到性命垂危的父親,心裏有些壓抑,才來透透氣。
南風說到了小時候,他也想起了小時候,目光沉澱出一種濃鬱的色彩。
他淡淡開口,聲音消散在風裏麵:“記憶裏,我父親和我母親就是貌合神離,他們像兩個演員,走出家門就將恩愛夫妻這個角色扮演得入骨三分,回到家裏,就是一人一間房,甚至很少對話。”
“小時候不懂,看到別人家的父母總一起帶孩子出去玩,而我的父母卻這麽疏離,還因此埋怨過他們。直到長大後,懂了蕭晨和蕭穎的存在意味著什麽,才明白母親這些年如此冷漠的原因。”
南風沒有說出來,畢竟那個人是他的父親,也是現在性命垂危的老人,她一個晚輩不能太不敬。
隻是在她看來,陸恒止是個很失敗的人。
他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,也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,不論是對陸夫人而言還是對蕭夫人而言,對陸城遇而言還是對蕭晨而言,他都沒有將任何一個角色扮演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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