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怎麽辦?她哥在裏麵啊……
“南風!”誰在喊她?
“Cynthia!”又是誰在喊她?
南風都不想理,她抓著車門,用盡全身力氣想把車門打開,執拗得仿佛隻要打開這扇門就能救活裏麵的人,可是車門早就被撞得變形,根本不可能這樣被打開。
雙手的皮膚被灼燒成紅色,猶如被扒皮抽筋的疼痛,她還是不肯放手,可是就算她不放手也打不開車門。打不開的,怎麽用力都打不開,就像她拚命想留住一個東西留住一個人,到最後還是隻能眼睜睜失去。
絕望,從沒有一刻這麽濃烈。
南風一下跪在了地上,火光和她蒼白的麵容形成極端鮮明的對比,她動了動唇,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,眼睛閉上,昏死過去。
陸城遇最快奔到南風身邊,恰好接住她的身體。她全身傷痕累累,他握著她的雙手,未語先咳,咳出的血也落在南風的身上,兩人的血都融合在一起,再也分不出誰是誰,再也分不開。
厲南衍隨後趕到,直接從他懷裏搶過南風:“去醫院!”
他們一行人先走一步,陸城遇被徐颯扶起來,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,忽然意識到,這次他可能真的要永遠失去她。
……
南風昏迷了一晚上後醒過來。
她睜開眼睛,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,胸腔裏還有清晰的痛楚,那種痛,比腦袋上的撞傷和雙手的燙傷還要疼上十倍。
昨天晚上那一幕仍記憶猶新,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回想就能記起來所有細節,這是她第二次親眼看到哥哥死在她麵前,比起第一次,她這次還多了一些茫然。
她在想,她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麽?
為了不斷受傷和不斷失去嗎?
她想不通這個問題,她想去找答案。
掀開被子,從床上下來,打開她病房的門,一線門縫裏她看到門外守著陸城遇和厲南衍,她又重新將門關上,走向了窗戶。
這裏是二樓,窗戶又沒有護欄,她付出了小腿被鐵片割傷代價,成功從窗戶離開病房。
寬鬆的病號服襯得她的身體特別削瘦,她頭發散亂臉色蒼白,像個孤魂野鬼似的在醫院裏飄蕩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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