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無情,這麽決絕,不管他怎麽說她都不回頭!陸城遇咬緊了牙齒,從牙縫裏擠出字:“你、休、想!”
“你喜歡這裏可以住在這裏,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出家也好居士也好,都隨便你!但是南風你聽著,你這輩子休想再丟下我一個人!”
……
這一晚最終是不歡而散。
南風沒有跟著他們下山,還是待在山泉寺裏。
躺在客房的床上,她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想起陸城遇吐血的畫麵。
——陸先生已經病重,醫生說了,如果昏迷,可能就再要醒不過來了!
沉甸甸的悶疼壓在心口,南風在床上翻來覆去都沒辦法減輕一點,隻要稍微一想到那件事,難受就如一隻大手,靜靜扼住她的喉嚨,讓她喘不過氣。
到最後,她將被子一把拉起來蒙住腦袋,以一種逃避的姿態抵抗著陸城遇對她的影響。
一夜無眠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又有人來找南風。
是厲南衍。
昨晚他看到她後什麽話都沒有說,南風倒沒想到他還會再來找她一次。
小尼姑把厲南衍安排在會客室,他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,轉頭看了過去,便是見到還是一身僧袍的南風走了進來。
昨天晚上太黑,看不太清楚,現在真真切切看到她這個樣子,厲南衍說不上是身體裏的哪個部位在疼,總之每一根神經麻痹著。
第一次認識她,她勇敢無畏。
第二次遇到她,她錦衣華服。
他們到底是怎麽把那個張揚肆意明媚驕矜的南風,逼成現在這樣,一身黑色僧袍無悲無喜,像沒有了色彩的人偶?
南風在他對麵坐下,笑容淡得幾乎看不見:“怎麽來了?”
厲南衍動了動唇,還沒出聲,南風就認出了他的口型知道他想說什麽,先截住話頭:“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。”
窗外種著白玉蘭樹,馥鬱的花香隨風飄進來,聞著讓人心曠神怡。
南風的心境很平和,如果說在酒店的時候說那些話是故意刺他的,那現在這些就是發自肺腑:“就算你對我是利用,但也的確是幫我報了仇,我們就算是扯平吧。我不怪你。”
她說不怪他,他相信。
因為她的眼睛裏已經完全看不到一點他的影子。
以前他還能仗著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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