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呼出的熱氣都灑在她的耳後,南風怕癢,忍不住往旁邊躲,笑著看這個男人——歲月對陸家人一向很仁慈,不僅是蕭晨和蕭穎,連陸城遇,南風都覺得他和當年在洛杉磯初遇時變化不大。
還是那麽……帥。
嗯~是應該教訓~
南風舔了舔嘴唇,捧著他的臉仰起頭吻了上去。
從他眼睛開始,將唇當做畫筆,一寸寸細致地描繪他的五官。
起初是動心,吻到後麵,是近乎虔誠的溫柔。
其實她一直很感恩。
感謝上天對她還不薄,沒有真的把他從她身邊帶走。
那天她從山泉寺一路狂奔下山,就看到陸公館滿門縞素,傭人們臉上都掛著淚痕,夏管家悲痛欲絕地告訴她,他的棺木放在二樓的房間裏。
天知道她站在冰棺前時是什麽感受,明明是炎炎夏日,但那寒氣依舊讓她覺得無比刺骨,幾乎把全身的血液都凍僵。
她當時甚至在想,他不肯等她,沒關係,她去追他總可以了吧?
萬幸,他最終從棺木裏走了出來,走到她麵前,將她擁抱住。
他沒有死。
他是假死。
這個男人啊,最喜歡騙她。
之前把她從莫斯科騙回來,現在又把她從山泉寺騙回來,他那天晚上說什麽‘不會再來找她’,根本不是要忘記她,也不是和她訣別,而是在說,下次見麵就是她來找他。
他發訃告假死,不僅僅隻是為了騙她,也是為了騙全世界。
她總是擔心和他在一起會連累到身邊的親朋好友,他為了讓她不再擔驚受怕,所以選擇放棄自己‘陸家大少’的身份,用付出一切的代價,換一個和她從頭來過的機會。
南風倒是沒有問過他,就這麽當一個普通人,會不會後悔或者遺憾?
畢竟他們一起經曆了這麽多的風雨和坎坷,這些問題都已經不重要。
對他們來說,與其浪費時間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,還不如想想年底的婚禮要怎麽辦。
想到婚禮,南風遽然記起一件事:“對了,我忘記問布萊克醫生,這次我們回國起碼要一個月,這一個月你沒能每天檢查身體,會不會有大礙。”她風風火火的,這就要下床了,“我現在就去問問,如果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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