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說別的,隻點點頭:“好,今晚我把錢轉到你的賬戶上。”
陸城遇也同樣簡潔:“好。”
他收他這筆錢,倒不是舍不得把俞氏送給他,而是他知道,俞溫從來不需要任何人的給予。
以俞溫的能力,想要什麽都能靠自己得到,更不要說俞氏是俞家的祖產,他本身也更願意憑自己光明正大地拿回來。
車子緩緩駛離,南風趴在車窗口,悶悶不樂的:“你說我哥他會去哪裏?”
陸城遇瞥了一眼後視鏡,俞家莊在身後漸行漸遠,他收回視線淡淡道:“他既然說想走,那應該是有想去的地方,我們在這裏等他回來就好。”
……
俞溫拿著文件去了書房,在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,放下鋼筆,身體微微後傾靠在椅背上。
想了想,拿起手機打給他幾個心腹,通知他們,從明天起俞氏就交給他們幾個人打理。
心腹卻有些猶豫:“少爺,剛剛收回俞氏,您不親自坐鎮嗎?”
“我還有別的事,要暫時離開榕城。你們都是公司的老人,我相信你們能管理好公司。”
“必須要現在走嗎?那您什麽時候回來?”
俞溫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些事情,低垂下眸子蓋住瞳眸裏的色彩,聲音溫沉:“必須現在走。”當初他就是晚了點,所以才會遺憾這麽多年。
“那您什麽時候回來?您總要給我們一個確定的日子吧。”
“半年吧。”
結束通話,俞溫走到窗邊。
夜空中濃黑的烏雲無風自動,慢慢遮蔽住唯一明亮的光源,天地間昏暗得仿佛歸於混沌,晃神間,他想起了七年前一個同樣看不見一點兒亮光的夜晚。
那是在中東地區。
那一塊版圖是目前全世界最混亂的地方,常年發生戰爭,反叛軍和政-府軍幾乎是三天一小戰五天一大戰,他當時是為了躲避黃金台追殺的人,誤打誤撞闖入,在那裏呆了半個月。
某一天他出去閑逛,碰巧看到幾個反叛軍士兵在追殺一個女人,那個女人已經受了傷,沒跑幾步就摔在地上,眼看就要被士兵槍殺,他隨手開槍解決了那些士兵,走上前去,想拉那女人一把。
誰知道,那女人的反應異常敏捷,一手反扣住他的手腕,直接將他來了一個過肩摔,要不是他身手好,真會被她掀翻。
他半跪在地,還沒起身,眉心已經抵上來一把手槍。
他倒是不怕,隻是微微挑眉,用阿拉伯語說:“我好心救你,你這樣對我,有些不講道理吧?”
女人聲音沒有一絲溫度,就像深冬裏的冰淩,冷得刺骨:“你跟殺手講道理?”
殺手?
他趣味地抬頭,看著她,而這一眼就牽扯出了她和他近十年的糾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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