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在莫斯科有一個朋友是醫生,我們去找她幫你看看。”
小九沒有意見:“好。”
……
俞溫說的這個朋友就是溫沐。
早年俞溫受過一次很嚴重的傷,就是溫沐把他治好的,所以他非常相信溫沐的醫術。
他親自帶著小九去莫斯科,看在他的麵子上,溫沐自然不會拒絕幫忙,隻是她想知道:“她是誰?”
俞溫簡言意駭:“朋友。”
俞溫有不少朋友,但是能讓他親自開口請她醫治的,卻沒有幾個。
溫沐不禁多看了小九兩眼,她觀察到,小九的手掌上有繭子,虎口的皮也比較厚,應該是常年拿槍所致——所以她是道上的人。
溫沐按下心思,沒再多想,專心替小九把脈。她精通中醫,從脈象上就可以判斷出一個人的身體狀況。
少頃,她說:“毒素在她身體裏雖然已經很多年,不過劑量不是特別多,沒有那麽嚴重,我可以治。”
俞溫放下心:“麻煩你了。”
溫沐道:“這一年就讓她住在我這裏吧,方便醫治。”
“那我們就叨擾你一年了。”
我們?溫沐一愣:“你也要留下?你不是從不在一個地方呆半個月以上嗎?”
俞溫不語,隻是唇角微微彎起,目光柔和的注視著小九。
他這個人很喜歡笑,但習慣性的笑和發自內心的笑完全不一樣,溫沐在他的眼睛裏看到和煦的色彩,像開在春天裏的花,大大方方,招展而明豔,絲毫不怕被人窺見他的真實心思。
他喜歡這個女人,直白而熱烈。
溫沐終於明白小九是他的什麽朋友,心裏忽然之間像打翻了什麽東西,酸酸苦苦,她低頭快速把器材都收起來,丟下三個字:“隨便你。”然後就拿著醫藥箱離開房間。
小九看著溫沐離開的方向,卻是微微皺眉。
……
之後一年,小九和俞溫便一直呆在莫斯科。
期間來過幾波追殺者,俞溫怕他們會打擾到小九,便每次都將他們引出俄羅斯,甩掉後再回來繼續陪小九祛毒。
這天,俞溫又把一波追殺者甩出國,日夜兼程返回莫斯科,遠遠的,他看到小九站在門外,望著他的方向。
這一年她沒什麽變化,還是清清冷冷的模樣,靜靜站在那裏,幾乎和雪地融為一體。
俞溫立即跑上前,抓著她冰涼的手往屋內走:“這麽冷的天,站在外麵幹什麽?”
小九道:“等你。”
聽著她這話,俞溫眼底的笑意加深,摟著她的腰一轉身壓在牆上,直接吻了上去。
最初大半年,小九一個月會發作兩次,每次都是俞溫幫她壓製回去。
親吻、撫摸等等,除了最後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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