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的旗袍撕掉。
宴會結束後,傅逸生被一個挺有輩分的老人叫去單獨聊,藍蘭就自己回酒店休息。
她沒等他,洗漱完就上床睡覺,並且一覺睡到天亮。
七八點的時候,傅逸生才回來。
他脫掉西服外套,掀開被子上床,不講理地把藍蘭拉到懷裏來抱住,藍蘭就這樣被他弄醒。
“你好討厭啊,吵醒我。”
“我陪你繼續睡。”傅逸生笑著。
藍蘭已經沒什麽睡意,就把玩著他胸前的扣子:“你怎麽現在才回來?一整晚去哪兒了?”
“你是在審我?放心,有你在,我不可能去找別的女人,不信你可以檢查。”傅逸生直接抓著她的手按在他不可描述的地方。
“……”藍蘭就是隨便問問。
玩笑夠了,傅逸生就握著她的手說:“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件事嗎?北美來了一夥人,想跟傅家搶海城的港口。”
藍蘭想了想,點頭:“記得。”
港、榕、海三城是傅家在國內最重要的地盤,前段時間從美國過來一個幫派,美其名曰是借用港口,其實就是明搶,但因為對方的實力也不弱,傅家和他們硬碰硬不一定能全身而退,所以雙方一直僵持著。
“那群人今天提了個條件,說和我們一起使用港口,嗬,我們傅家的地盤,什麽時候要跟別人平分?”傅逸生眼中掠過冷色和戾氣。
藍蘭沒再說什麽,她一向對他的事不多話。
但傅逸生今天卻沒打算成全她意圖置身事外的想法,手指托起她的下巴,眸光流連在她臉上:“你說,我該怎麽做比較好?”
“道上的事情我一竅不通,哪知道啊?”藍蘭微笑。
“給你兩個選擇——好好回答我的話,還是跟我做一整天——反正今天我沒事。”
“……”
傅逸生不是恐嚇,她之前就嚐過被他上一整天,下場是三天下不了地。
藍蘭可不想再重溫那種生不如死,立即說:“我覺得你絕對不能妥協,否則你們傅家以後在島上怎麽混?俗話說得好,強龍壓不過地頭蛇,你們這地頭蛇要是被壓過去了,就丟臉丟大了。”
“我們傅家也有產業在美國,這件事要是不兩全其美,我們在那邊的產業可能會很糟糕。”傅逸生的指腹沿著她的唇線摩挲,“損失了在美的產業,傅家會元氣大傷。”
難怪那夥人敢這樣光明正大地搶,原來傅家也有軟肋在對方手裏。
藍蘭思忖:“你們昨晚一晚上都在討論這個?沒討論出個結果?”
結果當然是討論出來了,他想隻是想考考她而已。
“你先說說,要怎麽辦?”傅逸生的手在她腰上把她抱得更緊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,十分親昵的動作,“我教了你那麽多,現在要來查驗你的學習成績。”
學習成績……藍蘭抿唇:“掛科咋辦?”
“上一整天。”
“……”藍蘭忍不住了,“我考研的導師都沒敢這樣威脅我。”
傅逸生哈哈一笑,順勢吮住她的唇,不講道理地宣告:“你在我床上,規矩我定。”
“……”這個壞男人!他們道上的事關她什麽事?為什麽非要她回答啊!
藍蘭試圖抗議,然而抗議無效。
“現在考試開始。”傅逸生單方麵決定規則,“答錯或者不回答,我就一直做下去。”
“你別……”
“你有說廢話的時間,還不如好好想想,怎麽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你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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