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英笑眯眯:“好,晚安爸。”
藍蘭一沾床就睡著,而且睡得很熟,什麽知覺都沒有。
直到被一陣踹門聲驚醒,她睜開眼,茫然地望著天花板,遲鈍的大腦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發現這裏根本不是她的臥室,好像是酒店的房間……
來不及想自己明明是在自己的家裏睡著,怎麽醒來就在酒店,脖子就被人掐住,那人力道很大,把她直接從床上拖下來,一把按在牆上。
傅逸生的嘴角依舊勾著,但那抹弧度此刻卻像一把彎刀,鋒利至極。
“逸生,你幹什麽啊?放開蘭蘭。”床上傳來男人的聲音。
藍蘭轉動眼珠看過去——宋流年!
此刻他和她全身都是赤裸,再加上房間的淩亂,垃圾桶裏用過的避孕套……別說是傅逸生,就是藍蘭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跟他發生了什麽。
傅逸生的手勁驀然加大,藍蘭的臉色一下漲紅,她抓住他的手腕,看進他的眼睛裏。
他的眼裏,是憎恨,是厭惡。
藍蘭還什麽都沒說,但是他好像已經單方麵為他定好了罪。
定罪……藍蘭忽然想笑:“你連解釋都不想聽?”
傅逸生眼神是冷的:“行啊,那你解釋啊,順便解釋你為什麽跟他一起去泡溫泉,一起上下班,一起回家吃飯——你解釋,我聽著。藍蘭,我好像告訴過你,我不喜歡和別人上同一輛公交車。”
莫名其妙出了這種事,藍蘭心裏也在亂,但是她還是想冷靜下來,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怎麽回事。
可是傅逸生的話……什麽一起泡溫泉什麽一起上下班,最後還來一句公交車??
她是公交車??
藍蘭到這一刻才體會到什麽是叫被人作踐,她用力把他的手掰開,捂著脖子冷笑:“我的解釋就是——我為什麽要跟你解釋?”
“傅逸生,我跟你睡過幾次,你就真把我藍蘭當成你的所有物?身體是我自己的,我能無名無分跟你上床,為什麽不能跟別人?你不想上我這輛公交車?好巧,我這輛公交車,也不屑載你這個乘客!”
傅逸生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氣成這樣過,簡直恨不得一把掐死她一了百了!“你什麽態度?”
“我不仰仗你吃不仰仗你穿,難道我還要跟那些人一樣喊你一聲‘小爺’?跪在地上幫你舔鞋底?看不慣我我這態度?行啊,你有本事就讓我除了你以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,我就把你當祖宗捧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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