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物,自有他的威嚴,他立下的規矩就算叛逆如傅逸生也不敢違抗。
否則以傅家的規模,早就比陸家還要亂。
當然了,他們這些兄弟平時幾乎沒有接觸,就比方說傅逸生那次在餐廳見到宋流年和藍蘭在一起,他也自覺不露麵一樣,這是他們默認的相處方式,所以從來都不存在什麽矛盾。
這次是個例外。
宋流年之所以不怕,就是篤定了傅逸生不敢私下對他動手,他總不可能跑去跟傅老大說,他睡了他的女人吧?就算說了,傅老大頂多教訓他兩句,哪有可能懲罰他?
一個女人而已。
藍蘭以前隻覺得宋流年蠢,現在覺得他簡直是沒腦子,傅逸生就算對她沒感情,但怎麽說她也是他的女人,他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?他多的是辦法在即不犯家裏的規矩又能讓他生不如死。
懶得跟他廢話。
俞笙接到藍蘭的電話,立馬就從家裏趕過來,一進門看到宋流年還愣了一下,再一看房間裏的情況和藍蘭疲累蒼白的臉色,心下能猜到八九分,當即就炸了:“又是你這個王八蛋!你他媽……”
“笙笙,”藍蘭現在不想鬧,有氣無力地說,“把我帶去你家,我想休息一會。”
俞笙連忙攬住藍蘭,認識她這麽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她這個樣子。
怕她身上有什麽不舒服,她也不敢耽誤,發狠地撂下一句:“宋流年,這事兒我跟你沒完!”就帶著藍蘭快速離開酒店。
好在藍蘭什麽事都沒有,隻是累了而已,在俞笙家睡了兩天人就好多了。
俞笙對宋流年說的那句話不是假把式,當天她就找了她哥,直接讓她哥幫她廢了那個混賬。
於是隔天早上,宋流年就被人打斷腿住院了,醫生說可能會留下後遺症,這就意味著他以後走路要一瘸一拐。
大概是兩天後,藍蘭和俞笙又聽說,宋流年在醫院遇到了‘意外‘——上廁所的時候不小心摔倒,不知道劃到了什麽尖銳的東西,總之兩條手筋和兩條腳筋都斷了。
這下好了,站都站不起來了。
至於藍英,他偷了藍爸多年來的積蓄連夜逃跑,藍蘭回到家時,隻看到坐在地上哭泣的藍爸。
一夜之間,好像全世界都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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