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是表示?”
傅逸生眯起眼:“騙子,昨晚明明就脫衣服了,你還騎在我身上……唔。”
藍蘭淡定地收回手:“剛出鍋的桂花糕,小爺嚐嚐。”
“我不吃甜。”傅逸生把嘴裏的糕點吐出來,隨手丟到一邊,然後把藍蘭拉到自己懷裏,在她的脖頸親吻,“我隻吃你像這種甜。”
“好俗的情話。”藍蘭一點都不領情。
傅逸生被她給氣笑了,發狠地咬了她一口。
胡鬧了一會兒,傅逸生才說正經的:“你把工作辭了吧。”
“啊?為什麽?”
“現在道上大半都知道你是我身邊最特別的女人,下次一定還會有人打你的注意,這次我救得了你,下次可不一定。”傅逸生說。
藍蘭抿唇,他的話沒錯。
“那辭職了我幹什麽啊?總不能一直待在家裏當你的金絲雀吧?”
“來黃金台吧。”
黃金台??藍蘭脫口而出:“你要我當小姐?”
“對了一半,表麵身份是當小姐,但你隻能被我一個人碰。”傅逸生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,看著她的眼睛,低聲說,“我爸已經把榕、海、港三城交給我,往後我會很忙,所以需要有人幫我打理黃金台,我覺得你很合適。”
藍蘭眼睛閃了閃,忽然間明白他這兩年為什麽總是教她道上的規矩、教她處事的辦法,帶她出席各種聚會,還時不時考驗她的能力……原來如此。
傅逸生聲音輕輕:“怎麽樣?”
藍蘭放鬆著身體,想了想問:“這也是六年裏的要求之一?”
“可以這麽說。”
既然是要求之一,她根本就沒有權利拒絕啊。
藍蘭就點頭了。
於是留在傅逸生身邊的第三年,藍蘭進了黃金台。
一夜之間,她成了黃金台最風姿綽約的頭牌。
後來的三年,他們除了有最親密的肌膚之親,還有對彼此最信任的信息互通。
藍蘭的美麗、妖嬈、獨特的性格,還有聰明、手段、絕頂的計謀,讓傅逸生對她永遠不厭煩,不管他還有多少女人,藍蘭對他是來說都是眾所周知的特殊。
直到第六年。
意外讓所有的一切都變了樣,連藍蘭都不再是傅逸生最不能割舍的特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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