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什麽,突然古怪一笑:“是不是我的孩子還不一定。”
難不成還有人敢給傅小爺戴綠帽?方水袖還敢把別人的種栽贓到傅小爺身上??
藍蘭正想著,傅逸生那邊就問了句:“城遇的酒莊新釀了一批威士忌,想不想試試?”
藍蘭最喜歡的酒類就是威士忌,聞言當然點頭:“好啊。原來陸少的酒莊還釀威士忌啊,我以為隻釀葡萄酒。”
“威士忌沒有對外銷售,隻拿來送人而已。”傅逸生重新拿了兩個酒杯,倒了半杯給她。
藍蘭嚐了一口:“唔,不錯,很香醇,不比英國人釀的差。”
威士忌屬於烈酒,穿喉而過時,像火星子順著咽喉一路燒到心肝脾肺,所經之處都是熱辣辣的。
傅逸生喝完了半杯又倒了半杯,抬頭看對麵也品酒品得不亦樂乎的女人,薄唇緊抿,忽的說:“李澤旭被他爸安排在美國分公司,你又回國幫南小姐工作,你們就這麽分開?異地戀?”
傅逸生一直以為她和李澤旭在一起了,藍蘭當然不會向他解釋,就‘嗯’了聲:“沒什麽,又不是不會再見麵。”
傅逸生又把半杯威士忌喝下去,臉頰上浮現出淡淡的緋色,他的腳在桌子下踢踢藍蘭的腳踝:“你還沒祝我生日快樂。”
藍蘭一點都不走心:“生日快樂。”
“……”
到最後飯菜沒吃多久,酒已經喝完了兩瓶。
威士忌的後勁很足,熏得兩人都醉噠噠,藍蘭半眯著眼睛抓起桌子上的包,晃晃悠悠地站起來:“我要,回去了……”
她說著從傅逸生身邊搖搖擺擺走過,傅逸生突然一下轉身,雙臂抱住藍蘭的腰,不讓她走:“藍蘭……”
藍蘭眼神迷離,低頭看著他的腦袋,笑起來:“傅小爺,我覺得吧,你這人真有點賤骨頭。之前我在的時候,你對我的態度冷得跟冰塊似的,就算我要走你也留都不留我一下,現在倒好,天天追著我不放,你說你是不是賤骨頭?”
又想了想,喃喃道:“我也有點賤骨頭,被你欺負那麽多次,現在居然還坐在這裏跟你喝酒,神經病。”她抓亂自己的頭發,動手去掰傅逸生的手臂。
傅逸生醉得不輕,手上沒什麽力氣,藍蘭很容易就能掰開,可這時候卻聽到他說:“……我也不知道我怎麽會這樣……藍蘭,你走了以後,我很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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