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那天陸城遇救走南風的同時把殺手們全都引開,給了宋琦機會折回去把重傷的藍蘭送去醫院搶救,用了一天一夜,才把人從死神手裏搶回來。
藍蘭沒有死,這件事隻有少數人知道,就連南風都不知情,因此陸城遇想出了利用藍蘭的‘死’,造成他們兩人反目成仇的假象,好將厲南衍和蕭晨引出來一網打盡。
厲南衍和蕭晨都不是一般人,想要騙到他們,必須要十成十的逼真。
所以他們約定,不管在哪裏,不管在什麽情況下,都要保持反目的狀態,包括陸城遇從酒莊回來後和傅逸生那場唇槍舌戰,以及親手開槍打死邁克爾等等,全都是演的。
傅逸生這麽賣力配合,除了是想幫陸城遇,更重要的是他要為藍蘭報仇。
藍蘭雖然被搶救回來,但卻變成了植物人,醫生還說她不一定能醒過來。
傅逸生不在乎,隻要她還活著,不管是用什麽方式他都無所謂。
他記得藍蘭曾說過她喜歡俞家莊那種建築風格,所以他在她昏迷期間,在城南買下了一個廢棄的小莊園,一磚一瓦,親手幫她改造一個類似俞家莊的莊園。
他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,差不多把莊園改造完成了,隻差後院的花還沒種好。
這天,他拿著花苗到後花園種。
這些事他現在做起來是輕車熟路的,隻用了一個上午就全都種好了,他心想,最遲明年春天,這些花苗一定都能開花。
最近藍蘭開始有反應,連醫生都說她快要醒了,隻是這個‘快要’也不知道是多少個月,傅逸生現在隻希望她能在這片花苗盛開之前醒過來。
一邊想著,他一邊伸手拿花灑,花灑原本放在他身後,這會兒卻橫豎摸不到。
奇怪了……
傅逸生轉身去看。
花灑確實沒在地上,但他卻在地上看到了一雙小巧的腳丫。
傅逸生愣了愣,忽然想到了什麽,脖頸有些僵硬地抬起來往上看……
冬末的陽光溫暖,她在光線裏笑得明媚動人。
“傅逸生,”
她輕輕喊了他。
遲來了一年的呼喊,聽在他耳朵裏像來自天國的鈴音。
“……”傅逸生動了動唇,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你怎麽不說話?啞巴啦?我記得我好像欠你一個答案沒給,你要是不說話我就當沒這回事了啊。”她笑吟吟地威脅。
“……”傅逸生動了動唇,艱澀地從喉嚨裏擠出字,“……是,你還欠我一個回答。”
她往前走一步:“我現在告訴你啊——”
“我願意和你在一起。”
突然間醒過神,傅逸生喉嚨狠狠一滾,猛的一下把那作怪的女人拉到懷裏緊緊抱住,力度大到像要嵌到骨子裏。
“你說真的?”
藍蘭鬆開手裏的花灑,也去回抱傅逸生,笑了起來。
“嗯,真的。”
……
就像你說的,餘生漫長,但我始終希望朝夕是你,百年也是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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